陆熙禾点点头:“知道了。”她往他怀里一扎,“我也是有爷们儿罩着的人了!”
厉戍捏了捏眉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这骚话绝对又是跟陈静那小妮子学的!
回到家之后,厉戍换了家居服下厨做饭,陆熙禾绕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时不时还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骚扰他干活,厉戍哭笑不得地用水淋淋的手握住了她捣乱的小手,“乖,别闹,我晚上还有工作,闹到太晚的话,影响生活质量。”
陆熙禾眨眨眼皮,乖觉地松开了手,缩到一旁去了。
怕啊,能不怕吗?不怕影响生活质量,怕的是他质量太高好吗!
晚饭很简单,炒时蔬和白粥,吃完饭厉戍去书房工作,陆熙禾也哒哒哒跟了上去,厉戍把她抱到腿上,不过又嫌弃地把她给扔了下来,说:“头发上有异味,洗洗去。”
陆熙禾把头发往鼻子尖上嗅了嗅,嘟囔:“哪里有异味了?”
“说你有就有,赶紧去洗洗再回来。”
陆熙禾被他气到失语,气呼呼把他的一堆文件搬到地上,算是报复了,然后冲他做了个鬼脸,哒哒哒跑下楼了。
厉戍瞧着地上一摞文件,好笑地笑出了声。小朋友即便是生气了都很有分寸,没有扔他的文件,只是很整齐地把文件给蹲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他站在书房门口,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才回到书房里,把门关了,摸出了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点了拨出。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传来一个惊喜又妖媚的女人声音:“喂,厉戍哥?怎么是你!你能给我打……”
“电话”二字尚未出口,就被厉戍冷漠地打断了:“我不是你哥,你以后可以称我厉总,别的,就免了。给你打电话不为别的,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以后在这个小区或者公司,听见任何关于我太太的闲言碎语,别怪我往你头上怀疑,你如果不知道我的手段,可以回家去问你老子!”
“厉……厉总……”
慕颜的声音甚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厉戍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冷着脸把电话挂了。把手机扔在一旁,他脸色清寒地站在原地,眸底甚至渗出强烈的肃杀之意。
像是凝结了千年万年的冰霜,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他凝结成冰。
熙熙喜欢阳光的他,她跟他提起过,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像阳光一样炽烈又温暖,熙熙不喜欢将人赶尽杀绝,她甚至不想让他知道,是慕颜在背后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诽谤她。
他在熙熙面前没有表现出生气,但不代表他不生气。他以前只是在暗中护着她,从没让她知道过,以后,自然也是这样的。
良久,他的目光触到地上摞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像是有一道暖阳照进心里,刹那冰消雪融,连漆黑的眼眸里都有了光泽。
他弯腰,把文件都抱了起来,搁回桌上,开始专注于工作。
陆熙禾洗完了澡,没有再去打扰厉戍工作,她在卧室里刷了一会儿手机新闻,又去老司机群里撩了撩夏光和陈静。
那次争吵之后,夏光先找她说话,她也就没再端着,顺坡下驴和她和好了。两个人白天的时候见了一面,聊了聊这回太阳烛照x7被窃密的事,夏光问了一嘴方天,陆熙禾按照厉戍的说法,只说是方天全机进口,并不在国内设生产线。二人也没有再提及厉宸或者厉戍,那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没有解决实际的问题,但也没有再放在心上。总之,这个疙瘩依旧在,只是被两人都刻意掩藏了。
陈静最近在改剧本,忙得焦头烂额,说了没两句话,就闪了,弄得陆熙禾想跟她谈谈陆战的事情,都没有得着机会。
十点钟,厉戍结束了工作,去洗了个澡回到卧室,陆熙禾不无遗憾地退出了聊天界面,回到现实里来,把身上的秋款睡衣往身上紧了紧,然后把自己包裹进被子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厉戍头发只吹了半干,一缕额发软软地垂在额前,说他有点禁欲系,偏偏眼睛里透出对床上小软猫的**掩都掩不住。
“这算是欲拒还迎吗?”厉戍站在门口,挑了一眼床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神特么的欲拒还迎啊!她是真的怕明天上不了班!好歹也是一部之长,天天翘班,还怎么带人?
“戍戍,好晚了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