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个内敛迂腐的人,如果有喜欢的人,她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追,她觉得,以厉戍的性子,应该也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娃娃亲放弃心中所爱。
或许会不顺利,但至少不会让厉戍受那么多年的禁锢之苦,也不会让她一直处于被动又糟心的局面里。其实,与其说是她讨厌被陈春娇算计,倒不如说她替厉戍觉得心疼多一点。
她就是心疼介意厉戍活在黑暗里的那几年。
陈春娇在办公室里没有找到厉戍,也没有找到岳毅,她沉吟了一瞬,咚咚咚离开,直奔八楼。
原以为能找到厉宸的,但问过厉宸的秘书徐秘书才知道,厉宸从早上离开,就没有回过公司,她问徐秘书知不知道厉宸去了哪里,徐秘书回说不知,她不死心地拨了厉宸的号码。
铃声响过了好几声之后,厉宸才接起了电话,“陈姨,找我有事?”
“我想跟你谈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手里拄着高尔夫球杆,一身休闲装扮的厉宸朝远处的青山望了望,吐出两个字:“没有。”
“厉宸,逃避有意思吗?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厉宸打断了她的话:“我觉得,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要谈,也该是找厉戍谈。他是你的儿子,他才是厉氏高科的决策者,他做的任何决策,都和我没有关系。”
厉宸说完,挂了电话。他握着球杆,摆好姿势,一向温润的眸子微眯,透出一点凌厉之色,瞄准远处的球洞,一杆挥出,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一杆进洞。
厉宸眸中的凌厉之色散去,轻嗤了一声。
谈?他的确没有什么好跟她谈的。从前那个怯弱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而她欠他妈妈的,他会让她一点一点、全部都还会来的!
陆熙禾在厉戍的办公室里待得无聊,就又去自己的办公室晃悠了一圈,顺手把几个即将上马的新产品也给过了一遍,一直到六点钟,厉戍才给她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冤不唧唧地说:“五楼办公室里。”
五分钟之后,厉戍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青年还是上午时那身穿着,黑色西裤,白衬衣,明明是极简的穿搭,却是人如玉树,穿出了耀目的感觉。
陆熙禾蹦蹦跶跶,扑进了他怀里,厉戍忙伸臂接住了她。
研发部办公室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有别的部门加班的几个女职员路过,瞄见冷得没一丝烟火气儿的总裁怀里抱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子,女孩子头扎在他怀里,看不清脸,也不知道是谁。几个人走远之后,窃窃议论:“咱们万年不开花的铁树总裁这是终于忍不住了吗?哇,那女的是谁啊?也太有本事了吧!”
另一个说道:“我今天在研发部办公室看见了研发部部长。看穿着,好像就是她。”
“厉总太太?怎么可能?”
“怎么,你这几天没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厉总和他的太太忽然就好了,厉太太连续两天跟厉总一起上班。”
“真的?这不太可能吧?五年了都没好,这厉总出差几天,就好了?”
“听说是他那位太太追到欧洲去的行动打动了他。”
“嚯,真是想不到,他那个太太平时不声不响的,连存在感都没有,关键时候竟这么能豁得出去呢!”
“嘘,少嚼舌根吧!你们是不知道咱们总裁的脾气吗?惹他不高兴了,他能饶过谁?”
有一个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嗐,他抱着太太在那里温存呢,哪那么容易就跟上咱们……”她说着话,往后看去,以证明她的话是正确的,一回头,不由石化。
两步之外,她口中那位和太太温存的总裁正牵着陆熙禾的手,慢慢悠悠走着。
厉戍的身上虽不见冷冽寒气,但那种浑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