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签完，air当天下午就飞德国，去和当地官方交涉开工问题了。厉戍也吩咐岳毅：“通知德国公司那边，该收网了。”

    “厉总，连一起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壁？”

    厉戍凉凉眯了他一眼。岳毅吐舌头，“我明白了，厉总。”

    同一时间的德国，蔺娜略觉得忐忑。

    派去跟踪厉戍的人失去了联系，她已经失去了厉戍的行踪。

    她甚至还打了几次厉戍的电话，想要确定他现在的位置，但都没有打通。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打了自己上司的电话。

    “zero，是我，蔺娜。”

    “有什么事？”那边的声音依旧清冷。

    “是这样，跟踪厉戍的那个人，失踪了，我联系不上他了。”

    “失踪？你怎么不派个靠谱些的人过去？”zero语气变厉。

    蔺娜脸色不好看，但她还是耐着性子，“zero，我觉得，可能是厉戍发觉了，所以动了手脚。”

    “那你就去见一见厉戍吧。”

    “他未必会见我吧……”

    “事在人为。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见到他的。”

    “行吧，那我试试。”蔺娜微微叹了一声，没有什么底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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