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早点睡。”
陆熙禾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这个时间,西欧还是晚饭时间,她很想很想厉戍,摸过手机,打开了聊天软件,邀请视频。
厉戍那边迟迟无应答。
吃饭都不顾得,又忙。她嘟囔了一句,关掉视频邀请,不气馁地拨出了厉戍的号码。
仍旧是无应答状态。
奇奇怪怪。电话都打不通。她一边嘟囔,一边又拨了岳毅的号码,和厉戍一样,也是无应答。她心里开始有些着慌,立刻就拨打了林法顾的电话,林法顾倒是立刻就接起了她的电话,但他也说不清厉戍去了哪里,只说早上开完会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看见他的人了。
陆熙禾心头疑惑,却又实在找不到别的途经去找他了,只好给他留言: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看见信息回复一下。担心。
信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音,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忧这种情绪,就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越是时间长一点,越是会发酵得越大,大到一定的程度,就裂开了缝隙。
陆熙禾完全就是这种状态,饶是大大咧咧惯了,心态也有些崩。
人在心态崩的时候,是会想找个依托的。她本来想找夏光聊聊,但想到夏光今天照顾她妈妈,已经很累了,她就没忍心找她。她找了陈静。
陈静晚上经常会熬夜码字,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陆熙禾消息发过来,静静子,知心姐姐,和我聊聊。
陈知心姐姐:有什么事,聊吧。
陆熙禾:也说不上有什么事。就是,我又联系不上戍戍了。有点担心。
陈知心姐姐:他那么大的人了,又那么牛掰,你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有人暗杀他呀?乖,宝贝儿,世界没你想得那么乱。再说了,就算是很乱,你家戍戍那样的,不弄死别人就不错了。
陆熙禾:……
这些搞创作的脑回路真的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是上帝派来跟她逗比的吧?啧,还暗杀,她怎么不……细想想,还特么真避免不了这种可能!
厉戍要把adam给送进监狱去,说不上adam就会反扑,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