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毅也跟着一起上了车,厉戍亲自开车,没有用司机。
mar体n脸上有些许紧张之色,但更多的是不解,“厉戍,你明明已经预见了有今天这一步,为什么不想办法阻止呢?到现在,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失去了合作机会。”
厉戍嘴角浮出一抹轻蔑的笑,“因为预见了这样的变故,所以,我才选择放弃合作。和一个没有诚信的企业合作,将来只会出现更多更大的问题。”
mar体n摊手,“不知道你们这些生意人的生意经。我觉得,大家都是趋利的,你也不能说罗丽塔公司做得有多错,可能,那个零度给它的条件更优厚呢?”
厉戍嗤笑:“mar体n,你这个认知,我都怀疑你能不能带好我的律师团。”
“这个你放心,我是有职业素养的。”
“你们这些外国佬。”厉戍笑骂了一句。
mar体n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嘴:“我也是可以骂你外国佬的。”
厉戍嘲讽地笑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片刻,mar体n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先带你去见见零度的法律顾问,然后,教你怎么打人。”
mar体n反应了一下,几秒钟之后,瞪眼:“厉戍,你不会是想去打零度的人吧?如果你打了人,你是要犯法的!”
厉戍冷笑:“我教你怎么打了人还不用负责任。”
mar体n:“……”
岳毅:“……”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蛮横你却又拿他没办法的人?
半晌,mar体n评价他:“幸好你没做律师,否则你就是讼棍。”
岳毅辩白:“那你就错了,mar体n律师,我们厉总是有底线的人。”
厉戍:“还好。在我眼中,你们西方一些律师才是没人情味儿的讼棍。知道我为什么不当律师吗?”
mar体n挑眉。
“因为你有家产等着你去继承。”
岳毅横了mar体n一眼,“确切地说,是有家产等着他去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