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记得,他说话挺玄乎,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就把他的名字备注成了不明觉厉,他每天都会找她说话,有时候是讲个小笑话,有时候是跟她不咸不淡地聊几句,也有时候会跟她聊一些学术上的东西,甚至有时候,在风月俱佳的夜晚,会指引她到某个空旷的地带,吹吹风,赏赏月……
他给她的印象是博学又擅于言谈,还很幽默阳光,他一直陪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后来,厉戍求婚,她决定嫁给厉戍,本来想着,嫁给厉戍了,结交异性朋友还是谨慎些的好,她已经决定不再和他聊天了。
谁知,结婚那天,又发生那样的事。
那天她很伤心。晚上一个人待在新房里,空荡荡的,没有新郎,家人朋友也都被她撵走,她窝在偌大的房子里,像一只孤魂。
是他,先找的她。他跟她说,他心情很不好。她说,我心情也不好,简直是平生最差。他问她,为什么不好,她说,我感觉很孤独。他就陪着她说了一整夜的话,直到她沉沉睡去。
她现在已经不记得他跟她说过什么了,能记得的,是他终于把她给聊睡了。
那个时候她想,他可真能说。都没有见过那么嘴碎的人。
后来,他们就一直保持着网友的关系,直到一年多以前,新项目敲定,她忙于新项目,再也没有闲暇顾及别的,只偶尔和他聊几句,或问声好,或道句安。
半年前,她进实验室,没黑没白地泡实验室,那段时间就把他给疏忽了,等忙过了那一段出来,她有些想离婚了,天天烦躁于这件事里,就忘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