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说着:“我要怎么样?那你就永远不要上我的床!”
话说完,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仔细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话说得稍嫌暧昧了。但他们现在还是夫妻,说这样的话也算正常,她觉得实在不必在这上面纠结。
然后,她就看到了厉戍那暧昧又让人尴尬脸红的糟糕姿势。
就说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里不对劲!枉她还自我检讨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厉戍因为贴着她胸前,说话显得瓮声瓮气的:“没有监控。”
细听,还带着点小委屈。
陆熙禾不由吃吃地笑。
说起来最开始是她胡搅蛮缠想要逗他宽宽心,谁能想到,到最后不但偏离了她的意思,还让她领教了厉戍那糟糕的姿势——究竟是谁带偏了谁?
不管是谁带偏了谁,反正现在这暧昧又糟糕的姿势,让人禁不住耳热心跳。
陆熙禾没有作声。因为注意到了厉戍的姿势,心跳得擂鼓似的。她想,贴在她胸口的厉戍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这下倒好,想故作镇定都不行了。
见惯了各种大阵仗的厉总裁,起初也很淡定,但抱着抱着,就做不到坐怀不乱了。陆熙禾软软的嫩嫩的肌肤带着甜淡的香气,跟有魔力似的蛊惑着他,他低头,隔着吊带裙柔软的料子,轻轻咬住了陆熙禾一点肌肤。
陆熙禾一下子僵住,不敢动弹了。
讲真,这比他吻她还让她觉得要命。他轻轻的呼吸透过吊带裙扑在肌肤上,温温的,痒痒的,酥酥的,牙齿着力处疼中带痒,一阵酥麻……她今天穿的吊带裙虽然依旧是系带式的,但不是低胸的,只隐隐约约露出一点锁骨来,厉戍沿着薄薄的衣料,一路亲吻到锁骨处,最后嘴唇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住一点肌肤,轻微的痛感沿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陆熙禾“嘶”了一声,声音娇软得不像是自己的,羞得她赶紧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