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我请他,我就信了他的话。”
宫秋涵尴尬至极,见大势已去,急赤白脸想要挽尊:“你自己要请我来,什么叫我撺掇你?你不去找我,我能知道你们家的事儿吗?”
李母被他说急了,上去就要撕他,“不是你撺掇的又是谁撺掇的?”
岳毅忙喝止:“够了!不要在这里胡闹!李伯母,你儿子还躺在太平间里呢,你就不想去看看他?”
李母薅着宫秋涵衣领子的手顿时停住,眼泪唰的流了下来,点头如捣蒜一般,“去,去!我那苦命的儿!”
厉戍吩咐岳毅:“你带着他们去吧,我就不过去了。”他看了一眼韩梅,沉吟了两秒,又说:“李太太,你留一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你。”
李母立刻警惕:“你要问什么?干什么还要背着我们问?”
厉戍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控制着情绪:“我问的事情你们应该不知道。如果真打算背着你们问,我就不会说出来了。”碰到李母这样的,厉戍也佛了,他摆摆手,“算了,你们一起去吧。岳毅,你路上把需要做的事情跟他们商量一下,要如何做,由他们自己选择。”
需要商量的,其实也就一件事,做尸体解剖。
事情调查到现在,这个解剖做与不做,关系已经不大,但厉戍不想李栋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才让岳毅去征求李栋家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