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吧。”
“韩大姐,你先起来吧,别这样。”陆熙禾硬着头皮劝说了一句。
韩梅挺可怜,态度也值得人怜悯,陆熙禾同情她,但陆熙禾其实没有与她产生多少共情,从小生活条件优渥,无须为了生活发愁,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她的学术工作上,而且她的智商足以傲视大多数人,她的经历让她委实不太能够有什么共情,只是该有的同情心,她还是有的。
韩梅哭哭啼啼,跪着没有起来。
宫秋涵这时才注意到了陆熙禾。
女子模样称得上俏丽,可惜的是脸上有一些红点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穿着款式普通的吊带裙,一只手还吊着,另一只手上则贴着纱布,坐在厉戍身边,被厉戍的光芒笼罩着,并不太起眼,只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有气势的。
宫秋涵眯了眯眼睛,“这位是……你又凭什么说贵公司的损失是李栋导致的呢?”
他想要抓陆熙禾的弱处,但又因为不知她的身份,有所忌惮,所以说话的时候加了几分小心。
饶是如此,也还是触到了厉戍的逆鳞,“她是谁你还不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