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这还是我的不是了,我自己害自己?”
公孙娴得了理,挽起袖子就要上手,公孙守正赶紧给张氏使眼色,张氏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去把公孙娴拉住。
“算了算了,大高兴的日子让姑爷看笑话。”
“就是就是,曹姐夫好容易来家,就看着这事,多丟人呐。”
公孙姝也跟着上嘴,也不知是劝呢,还是挑事呢。正在这时,小公孙楚突然叫道“娘,三姐是故意的,她恼我把诗解对了。”
“你说什么了?
宋姨娘一听这话顿时就变了脸,公孙楚一看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说话,宋姨娘一看抬手就打。
“说,你说不说,你,你,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啪啪啪,公孙楚背上挨了几巴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古灵儿看着不忍,连忙上前把公孙楚抢了过来,道“都有多大的错,要这么打,打坏了谁心疼?”
宋姨娘一听,不仅悲从中来,眼泪横流,抢上前去一把又把公孙楚夺了回来,抱起她就走。
“唉,咱们也回吧。”
公孙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曹子明连忙答应,扶着自家夫人回了小院。
“嘿,她还有理了。”
公孙娴还不依不饶跳着脚骂。公孙守正给张氏使了个眼色,正主都走了,咱们还留着干嘛,两口子也撤了,崔玉缇公孙姝,公孙望亭两口子更是眼尖的紧,一早脚底抹油了。
“得,没得看啦,咱也回吧。”
两姐弟扭身出了前厅,只剩下公孙娴一个在那大骂春兰,春兰死哪儿去了。
一顿欢喜宴,吃成了闹心宴。
一场欢喜宴,吃了个闹心。
公孙剑和古灵儿也不打算待了,让丫鬟领着去了公孙雯住的小院,打算送了礼物就撤。公孙雯却不在,说是去了冯氏那里。
曹子明将两人迎了进来,笑道“四弟、二妹如何现在就走啊,吃了晚饭再走,咱哥俩再好好喝一杯。”
公孙剑呵呵一笑道“多谢曹姐夫好意了,天晚了城门就关了,我们还是先撤,赶明而再来。”
古灵儿又把市集上买的礼物奉上,是一套新被面,绣着大红的鸳鸯,给他二人替换的用。曹子明笑呵呵接了,转头又让丫鬟拿出一套茶盏来做回礼。
公孙剑也不客气,正好和崔玉缇的好茶配一对用。
两人辞别出去,曹子明看着他们离开,轻哼了一声道“这小地方就是差劲,被面嘿嘿。红袖给你了。”
旁边丫鬟红袖堵了嘟嘴道“少爷,这么难看我才不要呢。”
曹子明嘿嘿一笑,拉着她的小手,道“大红的鸳鸯呢,多好的意思,怎么就不要了呢?”
红袖浑身一软,顺势就倒在了他怀中,媚眼如丝,勾人魂魄。
“那也得看和谁不是。”
“嘿嘿,且忍忍,等回了湖州再快活。”
曹子明边笑边手上乱摸,红袖哼了一声,扔了个白眼,起身转入了后堂。曹子明笑着摇了摇头,忽而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诶,也不知道能许了那个。”
端着茶碗,将公孙家众女一个个过了一遍,怎么看都是公孙姝最得心意,不过想来可能性不大,公孙雯必定不会应允,那除了她也就没谁了,古灵儿是个黄毛丫头,公孙楚虽标致但年纪还小,纳回去还得养几年。
想来想去不得要领,扔下茶碗起身往外走,院里的婆子要跟着,挥袖子撵了,说是要自己走走散散心。
这一出门,便东游西逛起来,遇着下人多多少少便是一两钱银子打赏,不多时便是十多两银子散去,公孙家下人们一个个恭维话送上,曹子明淡淡一笑,潇洒而过。
转来转去便转到了后院小花园,初春的时节,花骨朵欲放还苞,夕阳晚霞挥撒四方,金光之下一位佳人与花丛中哀怨自怜,曹子明桃花眼一定,便再也转不动了。
“窈窕淑女画中仙,嫡落凡尘在人间。”
“谁?”
曹子明失神之下念了一句酸诗,却把那人给惊动了,顿时回过神来,整了整衣裳,上前施礼道“在下曹子明,不知姑娘是?”
那女子一只脚在地上划拉几下,手中拿起小花锄,却不答话,一个扭身拔腿就跑。
曹子明抬头,咦,人不见了,四下一看,原来是跑了,不由得叹道“连跑都是这么美,这是谁呢?”看她装束应该是个丫鬟,而且身份不低,说不得,不是丈母娘身边的就是小姐们身边的。
曹子明呵呵一笑,循着刚才的记忆来到那女子所在的地方,低头一看,地上好像翻动过,当下也不嫌弃,两只手上去就刨,果真刨出来一个物件,原来是花布头包着的几张纸。
打开一看,娟秀小楷,一首首述衷飞花,惹人哀怨。
“果然是才女怀春。”
曹子明如获至宝,连布带纸叠好揣入怀中,寻路出了小花园,想找个人问问,可又不知该如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