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难免有些嫉妒。
人世如大河,能崭露头角的只有那几方礁石,风光都是他们的,哪里有败者残喘的余地,这位师兄败的如此狼狈,依然有人不离不弃的搀着扶着,怎么不让人羡慕
叶枯比上官玄清高大一些,平时不觉,这下搭在她身上才显了出来,叶枯佝偻的身形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上官玄清就像是这阴影中的一个小点。
“叶,叶枯”
好巧不巧,张有虎也正站在这个方位,见叶枯披头散发背心渗血的狼狈模样,差点没认出他来。
叶枯靠在上官玄清肩上,抬起头向他笑了笑,“先回西院去。”这话是在上官玄清耳边说的,说话间飘着一股血腥气,声音干涩而枯哑。
“嗯。”上官玄清轻声应允。
张有虎赶忙也凑了过来,临近了,才认出这扛着叶枯的人竟是桑玄,“你,你,你,你们”他脸上满是震惊,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
上官玄清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眸锋冷冽,让他立时噤声,心道:“这是桑玄感觉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张有虎回过神来,见两人欲离开主峰热情道:“你们别回西院了,到我那儿去,住的吃的都比西院好很多。”
叶枯转念一想,万一王初暖那边也出了什么岔子也没有离开古灵,寻上门来是颇不好对付,“好,就去你那里。”
张有虎见叶枯声音虚弱,已是少了几分中气,赶忙上前从上官玄清身上把他接了过来。
“真沉!”
上官玄清才舒缓了筋骨,闻言顿时又冷冷地睨了张有虎一眼。
“不是说你,我说的是身上这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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