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勇气胡言乱语?”
说完,他不管杨羽的劝阻,直接落针:“醒!”
银针落下,柳爱国的身体却是剧烈颤抖了一下,非但没醒,反而口吐白沫,脸色更加惨白,如同白纸。
“爸!”
“爱国!”
柳家母女吓得半死。
就连陆凯都怔住了:“不可能啊,不应该啊……”
王德建赶紧过来查看柳爱国的气息,沉吟道:“呼吸好弱。”
陆凯的脸色很僵硬。
先前的自信与骄傲早已不见,只剩下迷茫。
柳若雨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杨羽。
刚才杨羽就预言陆凯的针灸会出事,难道杨羽也懂医术?
“都先别慌,我既然敢说,就是有办法。”杨羽从容不迫,道。
柳爱国被扎得更虚,倒不至于死,人没死就好办。
“真的?若雨,你的这个保镖……能行吗?”李如芳吃吃地道。
“我相信他,他从未骗过我。”柳若雨面色认真。
王德建跺了跺脚,道:“不要再胡闹了,赶紧拉去医院!”
“你能治,倒是出手啊。”陆凯阴阳怪气地道。
不过,杨羽并没接触柳爱国,而是默默走到了客厅一角。
客厅很大,其中摆设了不少装饰。
角落里的一个收藏架上,就摆着不少小物件,有些是精美的工艺品,也有些好似是古董。
杨羽的目光,锁定在了其中的一个花瓶上。
“这是……”厅内几人都有些狐疑。
杨羽没有解释什么,抓起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哐啪!
花瓶应声而碎。
几人吓了一跳。
陆凯斥责道:“你干什么?我记得柳先生跟我炫耀过,那个花瓶可是明初的古董,是柳家的镇宅之宝,价值数亿!”
“这东西不毁掉,柳先生这辈子都别想醒。”杨羽淡淡地道。
“难不成,你打碎一个花瓶,柳先生就能醒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搞破坏,这可是要赔钱的!”陆凯恶狠狠地道。
杨羽笑而不语。
陆凯看着李如芳,道:“柳夫人,这瓶子价值太高了,就算把杨羽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李如芳心乱如麻,道:“一切,等爱国醒了再说。”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柳爱国就艰难挪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这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