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将它笨重的头套地抱起来,是一个狐狸头,两只眼睛还是歪的。
真丑。阮堇嫌弃。
阮堇比划了几下,确认这身衣服她一个人是穿不了的,再次向小梁开口:“麻请帮下忙,谢谢。”
小梁却是不耐烦了,抬起头:“你怎么那么多事,连个衣服都不会换。”说着又低下头小声自言自语:“果然是个草包。”
房间本来就小,什么动静都能听得到,小梁的话一字不落都被阮堇听了进去。
阮堇抱着头套的手慢慢垂下,微冷的目光平静的看向小梁,冷笑了一声。
小梁听到冷笑身抬起头看过去就对上阮堇透着淡淡寒意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慌。阮堇说:
“敢说别人草包的人,要么凭财,要么凭权,要么凭自己脸皮厚,要么就是自己不是个东西就认为其他人也不是东西,显而易见,前二者你搭不上边,那就是第三第四咯。”
小梁缓了好久才反应过阮堇的意思,脸色变青,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阮堇微微一笑:“字面意思。”
小梁猛地腾起身:“你骂我?”
阮堇坦然:“是啊。”
小梁脸涨地红红的,不在掩饰自己对阮堇的不屑:“你自己又算什么,不过是一只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比我高贵不到那里去,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丧家之犬?有意思。
阮堇笑了,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怒气,对小王说:“就算我是丧家之犬,在这里,是以选手的身份,而你是拍摄的工作人员,我可以随时罢拍,大不了赔点违约金,但你不能不为我拍,我一句投诉,你随时会被扫地出门,而你一句抱怨换不来任何东西,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小梁:“你!”
阮堇缓步朝小王走去,在她逐渐变得慌张的眼神中伸出了手。
小梁以为自己要挨打,害怕得闭上眼睛,双手挡在脸上,大喊:“你住手!”
阮堇拉走了小梁身后的椅子,随便一靠自己就做了上去,二郎腿翘起,手机拿出来,不一会儿房间响起了愉快的叫地主声音。
阮堇专注屏幕,专注于玩游戏。
小梁木愣在原地,想把手放下来才发现已经僵住了,一动就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