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的持行人,他本有义务按时去阮家看你的状况,但是阮家人以各种理由阻拦,并想要贿赂他修改遗嘱,只是他没有领情。阮家人就以养病的名义把你送去乡下,还掩盖你的踪迹不让颜律己找到,颜律己每次都得到的只有你身体虚弱不方便接回的搪塞。当时的他还只是个名气没打响的律气,阮家势力摆在那里,他不敢硬来,便守着遗嘱,等到你二十岁,他清楚阮家人一定会在这时候把你接回来,然后想尽办法从你手上转移遗产。”
阮堇能够理解这一段话,但不能理解的,同时也是她穿越过来之后心中的一大迷团:“为什么我母亲要提出让阮铭将我平安抚养至二十岁的条件,像是笃定她死后,阮铭就会对我不管不顾,甚至会害我一般,还有阮铭作为我的亲生父抚养我本就是天经地义,再怎么也不会至我于死地……”
电光火石般的刹那间,阮堇想到了阮擎天那天在大厅里骂的那句:野种。
……她似乎窥见了什么隐秽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