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脚丫子跑在冰凉的地板,眉头轻皱,反握住阮堇手将人往后一扯,又往前大跨了两步,一把抱起了阮堇。
阮堇显然没预到唐南风这招,有些吓到的怔愣样。
唐南风凉唇点了点阮堇的额头:“说好的贴身伺候,怎么能让你亲自走路呢?”
阮堇觉得唐南风说得……还挺有理!于是不带心虚地指挥唐南风:“那小唐子,我要去天台,看月亮!”
“遵命。”唐南风稳稳当当地抱着阮堇往天台走去。
一句小唐子,一句遵命,一个是真敢说,一个是真的宠。
古堡的天台特别宽敞,有一个小操场那么大,有一个水晶花房,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花圃。
阮堇在唐南风的怀里抬头看天,满天的繁星包裹着一轮皎洁的银月,很是壮观唯美。
阮堇示意唐南风将自己放下,唐南风没动,天台不似餐厅铺着地毯,阮堇现下赤着脚,直接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恐会受凉。
阮堇见唐南风迟迟不放下自己,只能说:
“快放我下来,我要说愿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