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长叹了一口气,他昨晚竟然差点对一个十九岁的小女生……还好忍住了,不然就成“禽/兽”了。
阮堇并不知道唐南风的心路历程,被熟悉安心的气息包围着,她难得没有半夜梦魇,安然沉稳地度过了一整个夜晚。
当阮堇悠悠转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
还没醒透的阮堇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衣服,脑子短路,她为啥会抱着一件衣服?
这衣服还挺眼熟的。
哦——这是唐南风的。
她昨天对唐南风做了什么来着?
噢——她差点霸王硬上弓,把人给办了。
脑袋重启成功,阮堇看着手里的衣服心情格外地愉悦起来。
翻身下床,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阮堇眉挑了挑,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一番洗漱过后,阮堇刚走出房间就有女仆迎来将阮堇带到了餐厅。
唐南风早就是在餐厅里坐着,手上拿着还腾着热气的黑咖啡,看着ipad上最新的金融资讯。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阮堇眸光骤然一亮,快步朝唐南风走去:“哥哥~”
这声音要多嗲有多嗲。
“咳。”唐南风呛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跟无事人一样,只是微微颌首后继续看资讯。
可周围其他人就没唐南风这么淡定了,一个二个都瞪着自己的眼睛惊谔地看着阮堇。
还是见过世面的霍伯冷脸警告,浇灭了仆人们刚燃起的八卦之火。
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前一秒还一本正经的霍伯熟稔地敲打着手机键盘,将昨晚到今天的事情全部分享给唐老爷子。
在女仆将早餐一一摆上桌的时候,阮堇问唐南风:“小柚子怎么样了?”昨天被唐南风的伤一刺激,都忘了关心关心李柚。
一想到唐南风的伤,阮堇的目光落在唐南风绑着绷带的手上,昨晚应该……大概没扯到他的伤口吧,擒她手的时候跟没受伤似的。
唐南风抬起眼看阮堇:“身体没有什么大伤,精神状态不好,警方没办法对她做笔录。”
阮堇面色一凝,没办法做笔录就意味着没办法给那人渣定罪,到时拘留二十四小时就自动释放。
阮堇问:“她现在在哪?医院?”
唐南风摇头:“她不肯住院,周宪把她送回了住处,:”
“周宪?”阮堇皱眉:“不是周宏吗?”周宪那毒舌性格不会把李柚给怼哭吧。
唐南风:“嗯,昨晚周宏临时去不了,就让周宪替他去。”
“我去看看吧。”阮堇想去看看李柚对冬夏的态度是怎样,如果是打算念旧情,息事宁人,那她就当没救过这个人。
唐南风只说:“先吃早餐,不差这半小时。”
阮堇拿起烤得焦黄的面包咬一口,入口是浓郁焦糖甜味,阮堇的心情顿时大大的好。
一旁的霍伯看到这一幕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向早餐只是黑咖白吐司的自家少爷要特意交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