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先去休息一下。”霍伯说完便退下。
唐南风无声地看着那扇门一会儿,而后转身离开。
*
半小时后,唐南风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站在阮堇的房门前,抬看敲了敲门。
背靠着门坐在地上的阮堇手肘架在膝盖上,脸埋在手肘间,对门后的动静似不为所动。
唐南风连敲了三次都无人回应,皱眉沉声说:“阮堇,开门。”
阮堇有些烦躁地捂住耳朵。
唐南风直接开门,发现阮堇坐在地上堵着门,眉头皱得更深。
阮堇突然豁得站起身,一把拽住唐南风的领子把人拖进去屋,一脚把门踹关上,把唐南风按在门上。
阮堇黑眸中带着锐芒,冷声质问唐南风:“今天为什么要挡那一刀?”
唐南风眼神平静,反问:“我为何不能挡?”
阮堇额间青筋一跳,似烦躁到极点,情绪有些失控:“我需要你的保护吗!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又不是不会自己避开,用得着你趁什么英雄!”
没错!她可以保护好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救,也不需要任何人为救自己而受伤,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就是要挡在自己面前!
阮堇俨然出现混乱,不只是在质问眼前的唐南风,也是在质问那些在她记忆最深处的人。
唐南风看着眼前质问着自己的人儿,她眼角的水光不知是额间滑下的汗还是……眼泪?
唐南风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让他既慌又无措,但理智却让他疑惑着,阮堇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伸手抚上阮堇的后脑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唐南风浅色无澜的眼眸对上阮堇不安无措的眼神: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