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病的样子吗?”
唐南风直接拿走阮堇手中的酒杯,“别喝了。”
阮堇不恼反笑,手轻轻地覆在唐南风的手背上,指尖在他的无名指轻敲,轻声说:“唐少这是要管我啊。”
唐南风指头微动,放下杯子反扣住阮堇的手,高举过头顶,把人拉下高椅,拉向自己,低头对上阮堇微怔的眼神,开口道:“我管得还少吗?”
这剧情怎么不太对?
但仔细一想,还真确实不少,醉酒接送,酒店开房,生病照顾……
阮堇眨巴着眼睛:“是,是不少。”
唐南风另一手虚扶着阮堇的腰,浅眸专注地看着阮堇,又道:“那你说我能管吗?”
不带眼镜的唐南风有一种痞气和强势魅力,与平常一本正经的清冷谦和完全不一样。
阮堇突然发现唐南风有做斯文败类的潜质,眼镜一摘,领带一扯,就是莫得感情,谁也不爱。
近在咫尺的美色让阮堇短暂失去思考能力,想也不想地说:“当然可以。”
“嗯。”唐南风刚要再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松开阮堇的腰,拿出手机看。
阮堇可以明显感觉到唐南风的气场变了,冷戾压抑,但只在一瞬。
“别再喝,早点回去。”唐南风说完了,又改口说:“在这里等我,事情结束,我送你回去。”
“哦……”阮堇坐回椅子上,举起两人相扣的手在唐南风的无名指上轻吻了一下:“那我祝你一切顺利。”
这次换作唐南风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