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里拿出一个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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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堇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房间格外热闹,慢悠悠地坐起身。
“我就说她很快就会醒,这不就醒了。”白术见人醒来,冲唐南风咧嘴一笑。
“唐少?”阮堇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哑得可以,看见床头桌上有杯水,动了动身子想去拿,唐南风已经先一步把水放到她的手中。
阮堇看着唐南风,稀奇地眨了几下眼睛,低头喝了几口水润喉,才抬头问:“你怎么在这?”
唐南风沉声道:“你把电话打给了我。”
阮堇想起自己打出去的那通电话,原来打错了啊……不过这样更好,眼睛微亮地冲唐南风扬起一个笑脸:“那……谢谢哦~”
“咳咳,两位这还有个活人呢。”白术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刷存在感。
阮堇这才看向白术,看见他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猜出他的身份,礼貌道谢:“谢谢医生。”
白术:……这差距有点大。
白术摆出了一副好医生的姿态,认真地说:“阮小姐这次是生理期引发的发烧,已经打了退烧针,接下几天好好休息就行。
阮小姐底子寒,由衷地建议你,如果下次不想这么痛,就须少吃冷食少喝酒。”
阮堇默默地挪开视线看向窗外,那估计她得痛一辈子,还是她自己弄些药调调吧。
唐南风想到阮堇昨晚喝酒的样子,开口道:“以后不要去酒吧了。”
阮堇听言,眉头一抖,慢悠悠转过头,冲唐南风挑了下眉,笑问:“你想管我呀?”
“……”唐南风撇开眼,冷声道:“不想。”
白术无语地抹去额头不存在的汗,看着唐南风,心里直嘀咕:胡说,你明明很想。
“哼哼~”阮堇愉快地哼声,低头继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