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发指!
沈思妍望着白芨嘴角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叹口气,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这到底是萧邑这么说的,还是你编的?
这个嘛,我觉得他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
白芨眨眨眼,调皮地回答。
沈思妍又问,他怎么没亲自来?
这次,白芨眼中有了些许躲闪,哦,他啊有些忙碌,更何况你们这是女子之间的聚会,他堂堂丞相,来这里也不合适。
沈思妍知道这定然是借口,知道萧邑肯定是懒得同自己演戏,却是无端的笑了,夜入尚书府的事情他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合适?
白芨心中惊叫有趣,没想到萧邑居然真的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去给沈思妍道歉。
之前他从柏青那里听说萧邑夜入尚书府,还觉得不可信,又不敢亲自去问萧邑,现在从沈思妍嘴里听来,他浑身的八卦神经立刻被调动了。
自从和沈思妍纠缠在一起以后,萧邑真的变了,连他都觉得不可理喻。
沈思妍没再难为白芨,扫了一圈屋内,发现那些女子嫉妒的嫉妒,恨的恨,心中苦笑,知道这地方待不得,于是故作客气地对白芨道,我送您回去吧。
白芨摆手,不必了,沈大小姐还是在这里和她们好生赏花
赏你个头,没看到这群人恨不得吃了我吗?我送你出去就直接走了,你若是再敢拒绝,我就把你之前说的话转述给萧邑。
沈思妍小声威胁道。
白芨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出了茶楼,沈思妍一把将香囊塞回白芨手里,淡然道,帮我转告萧邑,就说我多谢他的好意,不过没必要。
没想到她会拒绝,白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还以为,沈思妍得到萧邑送的东西后,肯定会高兴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挂起来当做宝贝收藏,却唯独没想到她会说没必要。
唉,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正是因为这个香囊才帮你解了刚才的围,你就收下吧。白芨劝道。
不需要他,我自己也能应付。沈思妍坚持己见。
既然你不喜欢,那你刚才干嘛看着这个香囊发呆傻笑?白芨冷不丁地问。
沈思妍的脸又是莫名的红了,她气呼呼道,我没有!
看看看,恼羞成怒了吧。白芨嘿嘿一笑。
沈思妍又气又恼,伸手就要去打他,白芨侧身躲过,做个鬼脸,打不着!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没想到这个医痴也是个孩童的个性,沈思妍无可奈何,只能放弃和他纠缠,同蝶影回家去了。
虽然没有让沈思妍留下香囊,不过自己也算任务完成,白芨也不再久留,带着众人打道回府。
他没有想到,这次自己和沈思妍在街上打闹一番,居然会在日后给自己惹出祸端。
沈思姝大概是被香囊的事情气得不轻,回到家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不肯出来,据说脾气十分暴躁。
沈思妍只觉得好笑,自己这个好妹妹本想羞辱自己一番,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气得半死,何必呢?
不过她倒是也觉得心里解气,也多亏了萧邑送来的那个香囊,才让她能欣赏到沈思姝等人那嫉妒到发疯的表情。
但是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突然送自己这个?
难道萧邑真的把自己当做未来妻子对待了?
这个想法在自己脑海中刚刚浮现,沈思妍就摇摇头,想把它从自己脑海中赶走。
唯独这个最不可能,那个狗贼怎么可能对自己转性子?
罢了,就当他是想找乐子吧。
沈思妍轻叹一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和萧邑有关的事情,似乎上心了不少。
当晚,沈思妍正在熟睡,忽然听到响动,瞬间被惊醒。
只因最近遭遇的惊心动魄之事不算少,她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还没等她的眼睛适应黑暗,就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飘来,惊得她愣在原地。
几乎是瞬间的,萧邑的声音也在她耳旁响起,别动,也别出声。
沈思妍乖乖照做,却也发现了不对劲。
萧邑的声音虽然和往日一样低沉,但是平常他都是中气十足,今日很明显是有气无力,甚至带着几分虚弱。
更重要的是,那血腥味是从他那边传来的。
你受伤了?沈思妍下意识地问。
说不惊讶是假的,毕竟以前她派出去的各种高手都没能活着回来,足以见萧邑的武艺高强,更何况他身边的柏青也不是善茬儿,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而且,听上去他受的伤还很严重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萧邑直接捂住了沈思妍的嘴。
更加浓重的血腥味袭来,刺鼻的味道让沈思妍差点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