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邑看他的眼神如同看着蝼蚁一般,不知?看来,你是真的不把本相放在眼里了。
邓明慌得六神无主,属下不敢!但属下一直对丞相大人尊敬有加,实在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您
你刚才要带走她,是吧?
萧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颜轻轻,头也没回地说。
邓明心中一紧,看着萧邑眼中的温柔,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心中顿时绝望了,这您对沈大小姐
没有本相的允许,还想带走我的女人,邓明,你还敢说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吗?
萧邑的气场充满了压迫感和威胁性,邓明光是在他面前站着就已经哆哆嗦嗦,心神不宁了。
他现在只悔恨自己没有提前调查好,居然没想到沈思妍后面还有萧邑这样一个靠山!
但,沈思妍分明只是萧邑的一个妾侍,为何会让萧邑如此保着她?
颜轻轻拽了拽萧邑的袖子,低声道,他是故意设局陷害我。
萧邑挑眉,连本相的妻子都敢陷害,邓明,你若是觉得这京兆府尹做腻了,我不介意给皇上上书禀报一声。
邓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属下哪里敢!可是,沈思妍大小姐不是
萧邑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锐利,邓明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不敢多说一个字。
薛如期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般的跳出来提醒,丞相大人,思妍只是你的妾侍,不是妻子。
这次不用萧邑开口,他身边的柏青已经皱起了眉头,训斥道,丞相与府尹之间的谈话,轮不到你个妇道人家插嘴!
薛如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侍从训斥,瞪大了眼睛,不甘心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无礼
他是本相的贴身侍卫,你说他算什么?
萧邑冷冷地打断她,那充满不悦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对薛如期的鄙夷。
还是说,你另有一番见解,要亲自向本相指教一番?
薛如期自然不敢和萧邑硬碰硬,被他这么一瞪,已经是吓得心慌不已,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丞相大人所言极是,是臣女错了!
颜轻轻瞥了一眼薛如期,连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只是觉得可笑,这薛如期活脱脱一个狗仗人势,见风使舵,掉转立场的速度比谁都快。
萧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不丁地说,果然是沈秉志的妻子,和他一样惹人生厌,这两人还真是臭味相投。思妍,和这样的亲戚待着,也难怪你整日不开心了。
他说话的同时,居然还伸手为颜轻轻拢了拢她耳畔的碎发。
这算不上是什么亲密的举动,更何况两人之前在外人面前演戏远比这个还要亲密,可颜轻轻的脸就是莫名其妙的红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煮熟的蟹子,脸蛋又红又热,只道自己是许久没和男人接触过所以心里紧张,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萧邑没强求她回到自己身边,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在邓明身上。
邓明心里暗暗叫苦,现在他巴不得萧邑忘了自己,可现在看来萧邑的意思很明显,这事儿没完。
思妍虽然是我的妾侍,但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正房妻子,我也对沈家说过,会把她当做妻子对待,纳为妾只是遵从圣旨。
萧邑平静地解释着,说的煞有介事,如果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颜轻轻都要以为萧邑是真的这么想了。
邓明慌忙行礼,是是是,无意中冲撞了沈大小姐是属下的不对,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萧邑挑眉。如果我来晚一些,只怕你就要把思妍带走了,这是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能解决的?
不不不,丞相大人,您听我解释
而且方才思妍说过,你是故意设局陷害她,邓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萧邑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但他眼底分明透露着阵阵寒意。
邓明顿时觉得心都凉了半截,如果今天没有妥善处理这件事,只怕萧邑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六神无主,眼神飘忽,嘴里语无伦次,啊这,解释啊,其实这属下也不是真的要这么做,这完全是
他忽然看到了一旁的张嬷嬷,顿时像看到救星一样,完全是因为这个毒妇的挑拨!丞相大人,属下冤枉啊!
张嬷嬷愣了,府尹大人,您说什么?奴婢一直是按照您的要求
给我闭嘴!
邓明急忙上前,狠狠给了张嬷嬷两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自然说不出话来。
你这毒妇真是心肠歹毒,分明是你自己嫉妒沈大小姐,却说是她陷害你,还挑唆我出面给你打抱不平,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呐,把她给我拖出去,等我回府发落!
邓明干净利落,一声令下就将让人将张嬷嬷带了下去,整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连颜轻轻都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