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姝色无双。而且,应该是因为于孟转过身的动作大了些,此时于孟身旁的水波晃荡的有些大,赵晨顺着于孟的脸往下看,又经过脖颈,继续往下,水波荡漾之间,隐隐看见了……
于孟猛的发出了一声惊呼,满是担忧道:“陛下,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梦中,知道眼前这个陛下不是真正的陛下,于孟还是忍不住担忧,因为,私心里,他已经将赵晨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赵晨这才发现有血从自己的鼻子里流了出来,他抬起手来抹了一把,便看见于孟站了起来,急急的往自己这里走来。
赵晨一看,顿时一愣,鼻血流的更猛烈了,连忙一手掐着鼻子,一手不停摆手,慌乱道:“太傅,不用过来。”
但他掐着鼻子,声音有些含糊,于孟实在是没有听清,自然也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由于心里担忧,三下两下便来到了赵晨身前。
“陛下,你先松开手,让微臣来。”于孟温声道,伸出手将赵晨的手拿开,让赵晨低下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捏住赵晨的鼻翼两端。
赵晨微微低头,感受到太傅一手托在自己的脑后,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头顶,感受到太傅那纯然的关心担忧,虽然眼前又正对着太傅那白皙的胸膛,但赵晨心中并没有生起什么心思,反而只是觉得纯然的温暖与欢喜。
太傅怎么可以这么好,好到他不满足于现在这个似师徒又似兄弟的关系,他想要和太傅更进一步。
过了一会,血总算止住了,于孟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赵晨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于孟被看的心头有些异样,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温和道:“陛下,你的脸上沾了些血,刚好微臣带了些净水,你等等,微臣湿了帕子给你擦擦。”
说完便去湿帕子了。赵晨没等多久,于孟便回来了。
赵晨微微仰头,好方便身量比他高的于孟给他擦脸。
于孟正专心致志的擦着,却又感受到了灼灼目光。于孟不禁有些疑惑,问道:“陛下为何这般看微臣?”
见被发现了,赵宸微微垂下眼睑,掩饰自己那灼灼的目光,笑道:“朕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太傅会随身携带帕子?”毕竟,一般女子才带帕子的,他倒是没有发现哪个男子会带帕子。
于孟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眉眼间都是温和的笑意,“这都是因为家弟,微臣大他九岁,当他出生的时候,微臣已经记事了,也明白身为兄长应该照顾好阿明,于是微臣经常同阿明一起玩。那时阿明还小,还会流涎水,所以微臣便习惯带一条帕子,以便更好的照顾阿明。”
赵晨看见于孟那眉眼间的亲近,显然是极为喜爱自己的弟弟,心里顿时就忍不住嫉妒了,毕竟在他心里,太傅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为亲近的,也只有太傅能让他亲近。
可是在太傅心里,却还有很多和他同样重要,甚至比他更重要的。比如爹娘、弟弟,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唯一。
之前他还因为太傅的亲近、关怀而感到心中温暖,而感到十分开心,现在确实越来越不满足了。
这应该便是那传说中的独占欲吧。他想要太傅只属于自己,想要太傅只喜欢自己,想要太傅心里眼里只有自己,而不是还有其他人。
原来,原来他对太傅竟然抱有这样的心思,原来他想要和太傅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永生永世都不分开的那种。
他想要和太傅做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太傅,原来我心悦你,这爱慕之情已经浸入了骨髓,再也戒不掉,而他,也不想戒。
“陛下?”于孟见赵晨又呆愣愣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无奈的道:“陛下,你怎么了?怎么又这般呆呆的看着微臣?”刚才也是,用灼灼的目光看着自己,让自己的心中都有些不自在了。
都说少年慕艾,赵晨又刚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此刻看着于孟,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让他想将自己的感情说出来。
而且,这里不是在梦中吗?他说什么,做什么,太傅也不会知道的。明天醒来见到太傅时,他肯定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那他为什么不在现在表达呢?反正,反正太傅也不会知道。
赵晨就这样目光灼灼的看着于孟,眼中明灭不定,心里头也举棋不定,犹犹豫豫,挣挣扎扎。
于孟看见赵晨这副模样,心里头更为怪异了。在赵晨这灼灼的目光中,不知为何,他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
于孟只觉得,这样的赵晨没由来的让他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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