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被兄长这含笑的眉眼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红发烫,兄长怎么可以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呢?这也太犯规了吧。而且,兄长真的好好看啊,他私底下对比过,其他小伙伴的兄长都没有他的兄长好看,也没有他的兄长那么温和,对他那么好。呜呜,他真的太幸运了。
“咳咳,”眼前是一片温馨的母慈弟恭的画面,温馨到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了,于父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一招十分的有效。
听到这声轻咳,于孟立刻关心的问道:“爹,您上次的那场伤寒还没有好全吗?怎么还在咳啊?要不儿子再去请李大夫过来?”
于父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他最怕喝药了,而且,李大夫闻名京城可不仅仅靠的是他的医术,更靠的是他那味道诡异的药,虽然疗效甚好,但也让人生不如死。寻常的药只是苦,李大夫的药却是又苦又咸又腥又辣,感觉世间百味都融入其中,实在是令人闻风丧胆。
以至于京城的人有许多都是一起来吓小孩的,如“你要是还不肯乖乖睡觉,我就去请李大夫来给你开服安神药”,“你要是敢偷偷下河去玩,不管着没着凉,我都去请李大夫给你开服药”等等,小孩子每次一听到这话,便都乖乖听话,再不敢贪玩。
但于父最好面子,虽然是心中怕极了喝药,面上却还要维持着他那一家之主的威严,淡定无比的道:“无事,我的伤寒早就好了,刚才只不过是喉头有些发痒,这才轻咳了几声,就不用麻烦李大夫了。”
于母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夫君的想法,却只是暗自笑了笑,没有戳穿他,毕竟,自家夫君的面子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于孟刚才也不过是关心则乱,如今回过神来,见了娘的偷笑,再联想之前父亲经常偷偷倒了李大夫开的药,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于明这个小豆丁却是什么都不懂,噗嗤噗嗤的跑到了于父的身旁,一把抓住了于父的袖子,道:“爹刚才咳嗽了,所以爹生病了,娘说了,生了病就要去请李大夫开药的,这样病才能好。所以,爹,我们快点去请李大夫给你开药吧。”
于父闻言瞳孔微缩,脸色微青,胸中仿佛又翻涌起了前阵子那诡异的味道,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道:“明儿乖,但是爹的病已经好了,以后再也不会咳嗽了,所以就不用请李大夫了。”
生怕于明还会再说出什么东西,连忙对于母道:“夫人,你先带明儿去玩吧,我有些事想同瑾瑜说。”
于母温柔道:“好,”然后又对于明道:“明儿,来,跟娘去后院玩,你爹有事想同你兄长说。”
于明乖乖应了声,松开了手里的衣袖,跟着于母去后院了。
于父的脸色微微严肃了些,对于孟道:“瑾瑜,你同我到书房来。”
于孟点了点头。
书房。
于父看着自己如此优秀的长子,眼中满满的都是骄傲,啊,他的儿子,果然非同凡响。长相如谪仙,举止温和,进退有礼,谈吐不凡,满腹才学,当真是公子世无双,哈哈,每次跟他那些老伙伴谈起儿子,他们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都让自己心中暗爽好久。
于孟向来淡定,所以即使是被父亲用如此灼热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几遍,面上仍然是一片云淡风轻。当然,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便是他早已习惯了。毕竟他的父亲头脑向来活跃,思维也异于常人。
发现爹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目露骄傲,神色自得,只能开口问道:“爹,你叫我来书房,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对,”于父这才回过神来,“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我找你来确实是有话想要对你说。”
“瑾瑜啊,如今你即将以状元之身入朝堂,必定会有多方势力来拉拢你,也会遇到许多事情,但你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要掺和以太后为首的外戚势力,明白了吗?”
“历来状元都是入翰林,你应该也不例外。明天一早,封你为翰林修撰的旨意应该就会下了,其实你就好好的干修撰的事,旁的事都不要掺和。”于父的表情很是严肃。
于孟知晓父亲说的都是对的,便点了点头,“我晓得的。”只是,如今外戚当权,鱼肉百姓,肆意打压臣子,弄得天怒人怨。他如今既入朝堂,便已经是入了这滩浑水,只怕,就算是想要置身事外,也很难做到吧。
说起这外戚当权,还得怪先帝。
先帝是个痴情种,爱美人不爱江山。先帝刚登基时,刚刚及冠,十分意气风发。
一次外出狩猎,无意间遇到了猛虎,仅带的几个侍卫拼死才杀了猛虎,先帝也受了重伤,昏了过去。
然后,先帝就被来别院避暑的小世家之女——秦灵救了。先帝醒来时,对温柔善良的秦灵一见钟情,直接带回了宫,直接封为贵妃。其实,先帝是想将她封为皇后的。可是,先帝还是太子时就娶了太子妃了,等他登基,太子妃就理所当然的成了皇后。皇后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