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南宛便是鲛人中的皇族。
至于当初她为何没有飞升,据白池猜测,应当是当初的鲛人男性皇族,同这落云山中的人族女子春风一度后便离开了,而这女子却是珠胎暗结,生下了一个人鱼卵。
这女子见竟然生下一个白色不透明的卵,心中自然是惊恐不安,然后便直接将这卵扔进了海里。
这里地势又是如此的偏僻,就连人族都很少来,更别说是鲛人族了,当初那位鲛人族的皇族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才会跑来这里春风一度。
而这鲛人族的皇族想要从卵中出生,需要吸收大量的灵气。而这南宛却是被直接扔进了海中,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亲族那里吸收到大量的灵气,遇事便只能依靠自身,慢慢的吸收着散播在这天地间的极为淡薄的灵气,足足吸了差不多百年,这才成功破卵而出,来到了这人世间。
将这一切都想明白了后,摆在白池面前的便有两个选择。
其一便是将这南宛的存在上禀父亲,父亲肯定会心中大悦,然后大力嘉奖她。
可是,如此一来,这南宛定然会成为白家凌然超群的存在,受到白家所有人的崇敬。可是,凭什么呢?她凭什么要被这样低贱鄙陋的山中村姑踩在脚下?就凭她是鲛人族的皇族?
她是极其不愿的。
相比之下,另一个选择就更为吸引她了。那便是,将南宛私自扣留下来,成为她的奴婢。
那世间仅剩的鲛人一族的皇族是她的奴婢,每天都要端茶倒水的伺候她,光是想一想,便让她心生愉悦。
而且,若是典籍记载没错的话,有鲛人族的皇族呆在她身边,她修炼的速度定会极快,那时候,天赋超群的白荷岂不是要被她踩在脚下了?
还有,若是她在施展治疗之术的时候,悄悄将南宛的血混在茶水中给前来求治的人服下,那她岂不是妙手回春,无论什么病都治得好?那她岂不是要扬名天下,力压白荷,成为白家青年一代隐隐的第一人了?
越想白池便越是兴奋,整个人意气风发极了,仿佛自己已经是白家第一人。
于是,当前去寻找异动的白家旁系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向她禀告时,白池丝毫不恼,反而一反平日里那趾高气昂的模样,温柔道:“没找到就没找到,诸位不必伤感自责。诸位都在这山林中搜寻一天了,想必也都累了,不如先回房中歇息吧。”
众人皆心中微喜,道:“谢谢小姐。”
南宛微微感慨着对小桃道:“小姐真的好温柔,好善良啊。”她真的好喜欢,见了便心生欢喜。
小桃看着南宛那一脸真诚的模样,只能僵硬着嘴角道:“是啊。”心中却是微微感慨,长这么好看,怎么眼睛这么瞎呢?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如此又搜寻了三天,还是一无所获。众人也只能悻悻然的启程回白家了。
回到白家后,白父果然将没有完成任务的白池叫到了书房。
“你当初接下任务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口口声声的一定会完成任务,口口声声的并不会有负所托。呵,如今却跟我说什么都没找到,什么异动都没发生?”白父怒道。
“父亲容禀,那落云山确实是并无异动,白家众人将这落云山的上上下下都翻遍了,确实是一无所获。”白石微微垂首,恭敬的回道。
白父却是并不愿听她的解释,仍旧骂道:“我不想听你的狡辩,我看事只重结果。没有找到就是没有找到,没能做到就是没能做到。呵,庶女就是庶女,身上流着你娘那低贱的血脉,当真是个废物。”
白池那藏在衣袖下的手已经攥起了拳头,修剪妥当的指甲已刺破了掌心,白池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疼一般,反而更加用力。
”父亲说的是,女儿定会更加努力,不负父亲的期望。”白池微微敛首,让上方的父亲看不见她的神色,恭敬的道。
白父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也懒得再骂她,挥了挥手便让她退下了。
白池顺从的退了出去,只是双手仍旧紧紧的攥着,不曾松开。
白池脸上仍旧挂着温温柔柔的笑意,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池秋院。
“哎呀,小姐,你流血了。”小桃发现白池的袖袍中滴下了几滴血,连忙走上前来想要查看。
南宛闻言也在一旁关心的看了过来。
“给本小姐滚开!”白池本就心情不好,此时更是将心中的气全都撒在了小桃的身上,一巴掌便将小桃的脸扇得歪向一旁,嘴里也开口骂道:“一个贱婢,也敢碰本小姐。果然,贱婢就是贱婢,没有半分规矩。”
小桃本是一番好心,却遭受到了这般的对待,心里委屈的不行,捂着被扇的红烫的小脸,悄无声息地流着泪,确实连一声也不敢发出。
白池见她那样,心中更是恼火,“怎么,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还打不得,骂不得了?还在我面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告诉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