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心知林青云娶亲的目的怕是不纯,这场喜事定会以悲剧收尾,不过,到底为何会以悲剧收尾,她却是不知。
此时见赵宸这么高兴,于梦道:“先别顾着乐了,青云娶妻可是要准备很多东西了,到时候有得你忙。”
赵宸乐道:“便是忙,我也快活。”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青云思虑万千,白天楚归秋跟他告白时,他的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欢喜,可后来想起了深藏心中的仇恨时,心中那股欢喜便被他强硬的压下了。
他想,求亲也好。
毕竟这几日里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总会涌起一个念头,那便是杀妻证道。不,不仅是杀妻,而是杀光这世上他所在乎之人,那他便可证道,修为大增,届时杀了赵宸,易如反掌。
若是娶了楚归秋,他便可以杀妻证道,而且,赵宸将楚归秋视若己出,定会因此悲痛不已,一尝他当年爹娘被杀的痛苦。
林青云这样想着,努力忽略心中的痛苦和不舍。
很快,青云的提亲很顺利的被楚河夫妇通过了。毕竟像青云这种少年英才,楚河夫妇都是很满意的。
很快,婚礼筹备好了,楚归秋也像当年的于梦一样,乘着云舟嫁来了赵家。
在在橱柜楚归秋一步步走向青云,最终在青云身旁站定时,林青云在长长袖袍下的手轻轻掐动了几下,一个强大无比的阵法便被瞬间激活,将林青云、楚归秋、于梦,还有赵宸关在了一起。
然后,林青云利落地拔出腰中软剑,直直的刺入了楚归秋的胸口,完完全全地穿心而过。
林青云轻轻伏在楚归秋耳畔,道:“归秋,对不住了。”
楚归秋愣了,红盖头下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穿心而过的熟悉的软剑,这是青云哥哥的剑,然后随着软剑的拔出而软软倒地,头上的红盖头悠悠的飘落,露出底下楚归秋那悲痛欲绝的双眼。
楚归秋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林青云,嘴唇蠕动了两下,最后只是问道:“为什么?”
而在外人看来,眼前的场景却仍是普通的拜堂场景,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仍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新人”拜堂。
赵宸怒了,“林青云,你在干什么?”
于梦则是连忙将楚归秋吸到了自己的怀里,给她喂了丹药后,不断的给她输着法力,好让楚归秋的生命力不要流失。
林青云眼见自己竟然真的将楚归秋一剑穿心,心中也很是痛苦,看着不可置信,眼带怒意的赵宸,他却是忍不住笑了,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赵宸你这个伪君子,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赵宸呆住了,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伪君子?”
林青云怒道:“当然是你杀了我爹娘,却还装成一副好人的模样,将我收养,使我认贼作父!”
赵宸道:“我没杀你爹娘,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林青云道:“自然是我自己发现的。赵宸,你别再狡辩了。当初若不是你动的手,爹娘又怎会丝毫都不还手呢。你如此心狠手辣的杀了爹娘,又如此处心积虑的天天在我旁边打探绝情剑法,不就是想要夺走我家的家传剑法吗?”
赵宸惊讶又伤心,“原来你竟是这样想我的?好,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爹娘的死因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爹当年便是为了狗屁的杀妻证道,就如魔怔了一般,将你娘一剑穿心了,而后清醒过来,便觉悲痛欲绝,直接用你娘的簪子自杀,说要追随你娘而去,临死之前将你托付给我。”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天天在你旁边打探绝情剑法吗?我就是怕你会像你爹一样,魔怔了一般想要杀妻证道,最后痛失所爱,悲愤欲绝的自杀。”
“没想到我千防万防,你最终还是变成了这个模样。”
“林青云,归秋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啊?你莫非也是想着什么狗屁的杀妻证道,然后功力大增?林青云,你简直枉为人!”
说到最后,赵宸已是痛心疾首。
“什么?”林青云听到赵宸说出的真相,只觉得自己这十年来的认知都被颠覆了。所以,一切都是他错了。
是他,恩将仇报,一心想要杀掉对自己视如己出的义父;是他,铁石心肠,干脆利落的将深爱着自己,自己也喜欢的楚归秋一剑穿心。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怎么能做出这些事情?
勉强吊着一条命的楚归秋听到了这些真相,只觉得自己心头更痛,所以,林青云就是因为这些误会,而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一剑穿心了?
她对林青云来说,究竟算上是什么?复仇的工具吗?林青云对她是不是只是纯然的利用?所以他会前来向爹娘求亲,一方面是为了能够杀妻证道,另一方面便是为了能让将她视如己出的赵家主痛苦不已吧。
呵,她楚归秋这辈子真的像是一个笑话,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