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本来想说想听《凤求凰》,可是又怕吓到他,最后道:“道友随心而弹,我亦随心而赏。”
赵宸想弹一曲《凤求凰》,可是有贼心没贼胆,怕吓到她,留下更不好的印象,于是只能忍痛放弃这首曲子,道:“那我便弹《月荷》吧,此曲轻灵秀美,也很符合此番情景。”
于梦点了点头。
赵宸便开始弹了起来,琴声缓缓响起,果然很是轻灵秀美。
于梦就这样静静的托着下巴,也不怎么听琴,最主要还是看着赵宸。
不得不说,一袭白衣认真弹琴的赵宸真的很帅。
只见他双眼微垂,翘长的睫毛时不时上下轻飞,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古琴,薄唇微抿,一副认真的温润模样,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古琴上,时不时轻挑琴弦,阵阵悠扬的琴声便从中宣泄而出,足以令听众如痴如醉。
此时于梦就觉得自己有些如痴如醉了,至于是为这琴声如痴如醉,还是为这弹琴的人如痴如醉,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曲终了,赵宸将手搭在还在微微颤动的琴弦上,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就这样看着于梦。
于梦眼中也带着三分笑意,道:“道友的琴艺当真高超,弹的这曲《月荷》让我听的是如痴如醉。”
赵宸被夸的耳垂微红,连忙谦虚道:“道友,过誉了。”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其实我也想借此曲向道友道歉。”赵宸又道。
于梦却是有些不解,“为何要道歉?”
赵宸耳垂仿佛更红了些,不好意思的道:“今日在拜师礼开始前,道友风姿过人,在下看的目不转睛,这实在是太过孟浪失礼了,以至于道友都怒而侧头。”
于梦一听就知道赵宸是误会了,“道友误会了,我不是怒而侧头,而是,”于梦不敢看他,害羞的微微偏过头,露出微微泛红的侧脸。
赵宸心头不禁涌出一阵又一阵的喜悦,是他想的那样子吗?“君心可是同我心?”
于梦见他问的如此直白,只觉得心头一阵又一阵的羞意直直涌上来,顿时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告了辞,便连忙离开池中亭。
赵宸见于梦那略显慌乱的背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头一阵雀跃,随即又是忍不住暗恼,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叫你说的这么直白,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都怪自己,让于梦这么快就走了,他心里还有好多话都没说呢。不过,想到明天又能和她相见,心里不禁又高兴了起来。
明天他一定要努力,争取早日抱得美人归。
然而,第二天赵宸并没有看到于梦,吃过早饭后,前来观礼的客人便一个接一个地告辞离开了。
正在同楚河告辞的谢家主见到一席白衣,悠然自若的赵宸,有些疑惑的问道:“赵家主不告辞回去吗?”
楚河亦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赵宸。
赵宸厚脸皮的道:“这楚宅风景甚好,我想多留几天。”
谢冠笑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楚宅风景确实是很好,同谢宅比起来是各有千秋,若是赵家主当真如此喜爱美景,有空不妨来我家住几天,其实我定会让赵家主宾至如归。”
赵宸心中道:我看的又不是这宅子里的景,而是这宅子里的人,去你家干什么?难道也有我的心上人在那里给我看吗?
面上却还是潇洒的一拱手,客气的说道:“谢家主客气了,将来我若是得空,定要去谢宅叨扰,希望到时候谢家主可莫要嫌弃啊。”
谢冠笑道:“赵家主能前来,我宅那叫一个蓬荜生辉,又怎么会嫌弃呢?”
谢冠又朝楚河和赵宸一拱手,道:“话不多说,谢某这就告辞。”
楚河和赵宸亦是一拱手,道:“谢家主一路走好。”
谢冠点了点头,带领谢家子弟转身离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