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最后心善的我不得不遂了他们的愿。”
送完礼后,李怀光便直接告辞了,说是刚刚出关,还有很多事没处理,需回去处理妥当。
叶青云也没有送,淡淡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不过李怀光出关后,倒是隔三差五的便跑来青云殿,有时碰上叶青云不在,他便直接和许归秋聊了起来,慢慢的倒也是越来越熟悉。
这日,叶青云外出寻药,李怀光又来了。
“小归秋啊,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李怀光晃了晃手上的两个白玉瓶,笑嘻嘻的说道。
“酒?”许归秋猜道。
“猜中了。这是我自己酿的梨花酒,入口绵软,唇齿留香,只会微醺,不会醉人。你可要试试?”李怀光将瓶子放到桌上,单手支着下巴问道。
“好啊,”许归秋感兴趣的说道。
两杯梨花酒下肚,酒量向来不好的李怀光便有些微醺了,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玉小酒杯,声音有些茫然的说道:“你可知之前我见青云教你做桌子时,为何我会那么惊奇?”
许归秋酒量倒是还好,此刻头脑还很清醒,听闻李怀光的话,她便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
“你也知道青云他入的是无情剑道对吧。”
许归秋点了点头。
“青云他的师父,绝情老祖,便是无情见道的佼佼者。这位老祖十分的极端,他认为修无情剑道便需断情绝爱,需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一丝波动。而青云小时候喜欢做一些木活,老祖他便请人来教青云这些技艺,然后又使手段青云颜对这些技艺厌恶无比。”李怀光有些感慨,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又岂是这个轻飘飘的“手段”两字便能盖得过去的?
“然后青云他便尘封了这些技艺,再不愿使出来,却没想到如今却愿意教你做桌子。你对他来说,是很特别的。”
李怀光悠长的叹息道:“你也是幸运,在老祖不在了的时候才与青云相识,若是老祖还在,你怕是难逃一死啊。”
许归秋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位老祖呢?”
“呵,”李怀光一声冷笑,道:“他也是可笑。一心一意修无情剑道,还走得如此极端,如此疯狂,最后却也没能得道,反而身死道消了。”
“那老祖他没有后代吗?”许归秋好奇的问道。
“有啊,当然有,怎么会没有呢?只不过他的妻儿最后都被他杀尽了,说是要杀妻证道,可笑,这证的哪是飞升之道,怕不是魔道吧。”李怀光想到当年那位老祖杀尽妻儿后癫狂的神情,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连灌了几杯酒,更觉得有些醉了。
“嗯,这就不是只微醺,不醉人吗?怎么我觉得自己要醉了?”李怀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趴到了桌上,又低声呢喃道:“我怕啊,青云当年就是被这位老祖所教,而他如今的情况也与老祖有几分相似,我怕他会走上老祖这条不归路。”
“你说什么?”许归秋听到李怀光在呢喃着什么,想凑耳去细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这么快就醉了?”许归秋笑了起来,喝尽了那壶酒。
断爱山。
叶青云行走在这座山上,只觉得这一草一木既熟悉又陌生。当年他就是在这座山上长大的,这里承载着他痛苦的和快乐的记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到了藏书阁。
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出问题了,灵力时不时的堵塞,修炼时也会时不时的吐血。
怀光针对他最新的情况,又给他开了一些药,但药的效果越来越不好了,他知道,他需要来断爱山寻找原因。
排排高大的书架林立,似是一堵围城,要将他困在这里,那书架里填的满满的书籍,像极了那巨兽的齿牙,巨兽呼啸着向他扑来,誓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叶青云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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