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一片寂静的幽林此刻却是不时响起几声惊呼,惊起飞鸟无数。
许归秋全神贯注、姿态轻盈的在树林中左挪右闪,旁边的宋词也是如此,想以此来甩掉身后的妖兽。
许归秋一边躲闪,一边在心中大呼倒霉。谁曾想到,她们不过是在幽林的中外围逛了一圈,便碰到了五品的大妖兽,这五品的大妖兽不是在中围的吗?怎么今日如此反常?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们要好好的想想应该如何逃生才是。唉,她和宋词都不过才刚突破四品,境界都还未稳固呢,打是肯定打不过了,就是不知道跑不跑得过。罢了,先试试吧。
许归秋一边跑着,一边不停的往自己和宋词的身上拍疾行符,还将爹给她的能够保命的东西一股脑的往妖兽身上扔,但是,额,目测一个都没扔中。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体力也不断流失,原本轻盈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她们悲伤的明白了一个事实——她们快要跑不动了,可那妖兽看起来却还是神采奕奕。
突然,宋词脚下一个踉跄,就扑倒在地。
眼见那妖兽眼中凶光一闪,就要一爪子挥向倒在地上的宋词,许归秋将宋词往旁边一推,宋词是安全了,她却暴露在了妖兽的爪下。
“阿秋!”耳旁传来宋词的惊呼。许归秋感受到了妖兽挥动爪子带来的爪风,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感受到预料之中的疼痛。
莫非,她连疼痛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妖兽的那一爪给送上了西天?不要啊!她要是死了,爹怎么办?阿词怎么办?那全天下的美食怎么办?
耳边似乎传来了那只妖兽的哀嚎,许归秋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就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场景。
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白衣似雪,面如冰霜,此刻正将剑从妖兽的体内拔出来,血珠不断的从剑身滚落而下,最后这剑身也正如他一般,不染纤尘。
许归秋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偷喝了爹珍藏的桂花酒,不然她怎么和那晚一样,觉得整个人都醉醺醺,晕乎乎的?
男子解决了妖兽变向她俩走来,一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许归秋的心上,让她的心上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你们可是天一剑宗的弟子?”清冷的男声传来。
啊,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许归秋陶醉的心想,晕乎乎的点头,回头一看,发现阿词也是如此。
“才堪堪四品就敢来幽林闯荡,不要命了?”见她俩点头,男子的声音更冷了些。
许归秋顿时噤若寒蝉,低着头,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心念一动,佩剑便变大了些许,勉强站得下三个人。
“上来,回宗门。”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是,”许归秋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乖乖的站了上去。
男子的飞剑既快且稳,很快便回到了天一剑宗。
待许归秋两人下了飞剑,那把剑便极快地缩小、回鞘。
男子转身欲走。
许归秋连忙问道:“不知前辈是?”
男子头也不回的道:“天一剑宗,叶青云。”白衣猎猎,转眼就消失不见。
宋词猛的一声惊呼:“叶青云!是老祖!天啊,也太幸运了吧,我们被老祖救了。呜呜,老祖果然和传闻一样,如九天剑仙下凡尘。”
许归秋问道:“老祖?”
宋词恨铁不成钢的道:“让你平时不好好上课,又不肯好好的听八卦,天天就知道吃吃玩玩,这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许归秋揪住宋词的袖子,撒娇道:“哎呀,好阿词,我知道错了,你就告诉我吧。”
宋词见她这么热情,就兴致勃勃的分享道:“这青云老祖啊,是师祖收的关门弟子,若要论起辈分来,就连掌门也得喊他一声小师叔呢,可见他的辈分有多高。而他的天分比他的辈分还要高上许多。不过百岁有余,已经是九品巅峰了,只差临门一脚,便可飞升。”
“而且他不但修为深厚,这长相也是九州第一,自从他出名以来,九州女修最想嫁榜单的榜首一直都是他。可惜就是性情太冷了,像冰块一样,要不然就凭刚才他在危难中救我的英姿,我能立刻一见钟情。”
说到最后,宋词的言语中已是带上了几分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许归秋一想起刚才的情景,便忍不住陶醉了起来,“我就喜欢这样的。”
“不是吧?你可千万不要来真的啊。青云老祖好归好,可他修的是无情剑道,修此道之人必定断情绝爱。不管你是如何深情,他是不会对你有丝毫回应的。”宋词语重心长的劝诫道。
许归秋却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孤勇,“我才不信呢。是人就会有情,是人就会有爱。而且他刚才不是还救了我们吗?我觉得他就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心肠很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