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但这些数据不是世界上公认口味最好的数据吗,经历了这么多代名家的鉴赏,总不会出错的。”
薇拉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但酿酒不是工艺流水线。这样的数据固然是口感味道最佳的数据,但有时候最佳却不一定是最符合人类口味的。”
高桥铃海若有所思,薇拉又继续说:“就像我们家是个酒庄,每年都是我父亲研发酿出新的酒,然后交给工厂流水线生产。流水线生产的酒一定是我父亲调配研究过的最佳配方,但最好喝的,永远都是我父亲所谓的‘失败品’。”
高桥铃海有些不能理解,她忍不住皱眉问道:“为什么?”
薇拉说道:“因为所谓失败品,不是说它不好喝,只是它不符合学术技术上所认可的最佳,就像好莱坞的电影,好看吗?那肯定好看,好莱坞是所有电影人的梦想,但你说他是好电影吗,却不一定。因为每一部都是相同的,是有一套模式无限制的复刻出来的。而另类的、不叫座的文艺片,甚至创作手法在学术上都是完全违规的,它会越轴,会从大远景突然跳到大特写,他的一切都是不符合研究表明最适合人类观看的,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部好作品。”
薇拉最后说:“因为人类既不是机器也不是数据,人类有心,有品鉴性,可以自己去判断好与坏,美与丑。人类是一种不能用数据来衡量的物种,而酒的出现,不就是为了让人类在某一刻感到完全的快乐吗?”
薇拉的话给了高桥铃海很大的启发,她甚至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一种更为高深的境界。
墨逸泽跟薇拉适时的提出离开,临走前薇拉加了高桥铃海的联系方式。高桥铃海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她似乎马上就要抓到什么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东西,急着想要回到工作室让自己沉静下来。
墨逸泽跟薇拉离开,之后的几天她们接到了高桥铃海发了一条关于浅草铃海在法国的地址。便再也没有联系。
直到两年以后的某天,薇拉突然收到一份包裹,包裹里是一瓶没有标识的酒跟一张卡片,卡片上只有两个字,是酒的名字,这瓶酒叫:铃海。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是很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