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道德上所允许的,我们逆天而行,怎么可能只有奖励没有惩罚?”
薇拉小心翼翼的说;“难道……”她似乎是不忍心说出口。
墨逸泽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浅草安苦笑一声:“对,润二天生体弱多病,且不是一般体弱,他吹不得风、稍稍吹风就会高烧不退;他还晒不得太阳,只要紫外线照射到的地方身上就会起大量红疹。他还吃不得辣吃不得腥吃不得甜吃不得荤,总之就是一个随时随地感觉都要倒下,却又一直没倒下的人。”
薇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一个聪明绝顶却又濒临死亡的人,该有多么绝望啊。
浅草安又说:“所以,即使润二智商很高,却完全没办法去学校上学,他只能自己在家里看书,学一些外面的东西。”
浅草安似乎想到什么,笑得温柔:“不过,大概也是因为聪明,所以润二想的比我们都要深刻,也更想得开。他身体很差,却很乐观。既然出不了门,他就缩在家里酿酒,他很聪明,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酿的酒他父亲拿出去卖,卖的特别好,而吸引铃海来的,也正是润二酿的酒。”
薇拉跟墨逸泽不知不觉屏住呼吸,他们知道,故事正式开始了。
“他们两个是一见钟情。润二被铃海洒脱却又温柔的性格吸引,而铃海也爱上了这个虽然每天徘徊在死亡边缘,却聪明乐观积极的男人,铃海选择留在了村子里,她本来也痴迷酿酒,而我们村子正好又有各种不同却很少见的酿酒方法,加上虽然不知道润二能活到什么时候,但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情到浓时,又有谁在意明天是否还能在一起呢?尤其是浅草铃海那样的女人,她认定的事情和人,恐怕撞破南墙头破血流,也不会轻言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