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挺好的,她的孩子快出生了。”
白祥拍了拍墨逸泽的肩膀:“没事的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这个小姐人就不不错。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你赶紧下手,要不然人又要跑了。”
墨逸泽无语的白了白祥一眼:“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觉得我们两个有一腿。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搭伴一起旅游而已。”
白祥一脸“我懂”的表情:“朋友朋友,谁说你们不是朋友了。”
墨逸泽懒得搭理他,碰巧他手机来了电话,墨逸泽拿着电话先出去了。
墨逸泽走了之后白祥感觉有点无聊,他又把眼神放到了薇拉身上,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薇拉站在一瓶酒前面站了好半天,似乎在思考什么。
白祥有点好奇,干脆走了过去。
结果他发现薇拉脸上竟然挂着泪痕,白祥吓了一跳,下意识找了一下墨逸泽。
薇拉这个时候回过神,她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着白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笑了。我能问一下这瓶酒是从哪里买的吗。”
白祥看了一眼瓶子,恍然大悟:“浅草醉啊,这瓶酒是我从日本买的,一个开居酒屋的婆婆。大概是三年前买的吧。”
白祥思考了一下,接着说:“我记得那个婆婆说过,这瓶浅草醉酿造方法极其简单,但是意义不同。浅草似乎是她之前爱人的名字。我当时觉得这酒味道香醇,似乎跟其他的酒都略有不同,便买了一瓶。本来还想多买几瓶,但那个婆婆就只卖我一瓶,出多少钱都不行,我也没办法。”
薇拉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白祥也难得没有多说什么来打扰她,一直到墨逸泽打完电话进来,就发现薇拉跟白祥站在一起,墨逸泽感觉心里隐隐有那么点不舒服,但他没有细想,只是走到他们面前,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们盯着这瓶酒是能生小酒吗?”
白祥跟薇拉这才看到墨逸泽。
白祥看到墨逸泽紧皱的眉,这才笑了笑,举手装作投降,借口去看看午饭先离开了。
而墨逸泽则全程盯着薇拉,直到白祥走了他才问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