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要说还是我妹妹聪明,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其实,也不算是什么计划了,主要还是想请你听出戏啊,你也知道,刚才我肚子不舒服,有鸣于陪着你,哥哥放心。”
“放心你个大头鬼,你可知道那厮,他!”楚千秀气得险些就脱口而出。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还是戛然而止了,她知道有些话是不方便说出来的,而且就算说出来,楚千山也未必会信。
“他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还是让你生气了?”看着妹妹生了这么大的气,楚千山当真不解。
他和王鸣于是多年好友,在他印象中,王鸣于可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呢,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做无礼之事的狂徒搭上半点关系,说真的,就像楚千秀想的,就算她在自己面前给他告状,楚千山也确实不会相信。
“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也不会信!不过以后哥哥不要再耍这些小聪明!”楚千秀说完,气愤的冷哼了一声,便甩手回了自己房间,留下楚千山一人站在那儿,还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也不知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妹妹生了这么大的气,不过思来想去,他还是坚信自己的道理,他定要去扭转这乾坤,撮合楚千秀和王鸣于的好事。
既然自己做了不通楚千秀的思想工作,那不如就从顾元兆下手!
心中盘算着这些事,楚千山对自己默默点了点头。?
午饭时坐在饭桌边,楚千秀对他一副爱搭不理模样。
为了缓和气氛,楚千山主动给她夹菜,楚千秀却直接捧起自己的碗往旁边靠了靠。
楚千山夹着菜的手僵在空中,不免有些尴尬。
“你们兄妹俩这是怎么了?在怄什么气?”楚孙氏瞧出了其中端倪,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了。
平日里他们关系非常好,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哪里敢跟哥哥怄气!”楚千秀不悦的瞥了顾元兆一眼,说完这话,便垂下头去埋头吃饭,不想再理会他们。
“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楚千山也忙着陪上了笑脸。
他知道这门婚事母亲也已经同意了,现在并没有人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所以说这些怕也没人支持他,只是随便说了这么一句,蒙混了过去。
所以这顿午餐,饭桌上的气氛并不融洽。
楚千秀吃了几口,便撂下饭碗,“我饱了,母亲和哥哥慢用!”说完,她便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反正自己的婚期将至,需要准备的东西还不少呢,于是回到房间后又开始准备东西。
这一世,她不想再让自己过得那样不明不白,所以这仅有一次的大婚,楚千秀自然是希望自己能穿得体面风光些。
楚孙氏瞧这女儿起身离开,还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我说你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你惹她生气了?”她回头来看这楚千山,仍旧带着满脸的质疑。
“其实……也不算吧,只不过孩儿以为,鸣于才是最合适妹妹的人选,所以……所以就给他们制造了些机会,希望他们能单独相处,也好增进些感情,妹妹年纪尚轻,许是被那穷困户迷了心智,万一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提到这事儿,楚千山又是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这件事,也始终是楚孙氏梗在心头的一道隐隐作痛的伤,她把手上筷子往旁边一放,长叹了口气。
尽管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女儿性子从小就倔强的很,既然她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自己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当然,如果楚千山当真能够撼动她的心思,那自己倒也是支持的,只是此时,她并没有表现自己的立场。
午饭过后,楚千山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门,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了顾元兆上工的地方。
他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顾元兆正和其他人一起在做苦工,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他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衣衫上还打了几个补丁,袍子卷起来,用破布条紧紧勒在腰间,扛着包裹,满头大汗,只是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怨言与苦涩,竟还有些甘之如饴。
顾元兆的工作非常积极,甚至要比别人快出一倍,几乎一个人都可以当两个人用。
不过,楚千山一直是心存芥蒂的在看着他,对于顾元兆的种种,他都没有任何好感,与他们管事的说了一声,那人便将顾元兆叫了出来。
听管事的说门口有人找,顾元兆这才将手上的活计放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简单的掸了掸身上的脏污,便立刻跑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