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刁难?哪有啊,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宋落落瞧着母亲的态度有些不善,知道自己也根本就争不过她,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关,说完就赶紧跑去了宋千山旁边,对他眨了眨眼,希望他能帮自己打个圆场。
“什么实话实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那些菜平时不都很合你胃口吗?干嘛要那么失礼数,居然当着人家的面把菜倒掉?”宋孙氏仍然是不依不饶的咄咄逼人。
那么小的事就要小题大做,看来母亲对那家伙男人还真是在意!
宋落落撇了下嘴角,不想跟她继续纠缠,眼神一扫,却扫到了母亲头上的那只珠花簪子,不由得眉头一皱。
“娘亲,这簪子什么时候跑到你头上去了?”
宋孙氏刚才还是一副疾言厉色,突然被宋落落提到这事,手下意识的一抬,在那珠花簪子上轻轻抚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在。
对这簪子子她甚是喜爱,王鸣于前脚抬走,她后脚就将这簪子别在了发髻上,还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虽说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但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试带过之后,她觉得很好看,也就忘记摘下来了,这会儿被女儿问到,心中自然是不自在的,毕竟这东西是王鸣于要送给宋落落的。
“这……这不是人家鸣于买来送给你的吗?谁让你这丫头不知道好歹!”
“得了吧,我看他八成就是拿来巴结您的。”宋落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对王鸣于满是意见,她才不会接受那家伙的东西。
“你们从小青梅竹马,关系又一直那么好,你之前不是还对他……”
“娘,你就别再乱说了,哥哥许久都没回来,我还有些事情要跟哥哥说呢!”听着宋孙氏又要对自己长篇大论,宋落落及时打断了她的话,之后便拉上宋千山的手,使劲扯着,想将他从母亲面前带走
宋千山这想要帮腔的倒还没开口,就硬生生的被妹妹扯着离开了堂屋,临走时,还对母亲耸了下肩,一脸的无奈,默默摇了摇头,好像在告诉宋孙氏,他也拿着妹妹没办法。
“哎,你这死丫头……”看着女儿扯着儿子离开,宋孙氏也没办法拦住他们。
宋落落简直就是逃命一般,扯着哥哥的手从堂屋离开,直到躲进了卧房,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知道宋千山与王鸣于是多年的好友,一直在处处维护他,所以,自己也必须要提前下手,好让他不再总去帮那家伙。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娘不过说了两句……”
“哥哥,在你心中,是那王鸣于重要,还是你妹妹重要?”宋千山的话还没说完,宋落落就直接开口截断了,并对他提出了如此直击灵魂般的拷问。
这倒是让宋千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他心中孰轻孰重,还是很轻易便能判断出来的。
他嘴角轻轻一勾,也并没犹豫,立刻回答道,“自然是妹妹更重要!”
这答案宋落落很满意,也露出了一些轻松的表情,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欣慰的光芒。
“既然是这样,那便最好,哥哥日后就不要时时处处想着帮那王鸣于了,心里可是要多考虑考虑妹妹的感受哦!”
宋落落又直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更是让宋千山有些摸不着头绪。
“妹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莫不是病了?”他抬手直接向宋落落的额头伸了过去,还一脸纳闷模样。
“没有啊,也不发烧啊,怎么净说些胡话?”宋千山撇了下嘴巴,有点儿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没病!”宋落落一把将他的手拨掉,只是现在自己并不能跟宋千山把话讲得那么清宋便是了,也只能提前给他打一些预防针,希望他可不要像上一世那样糊涂,时时处处都在帮着那个渣男。
“没病就好,哥哥什么时候不帮你了?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无论是任何人都抵不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啊!”宋千山只觉得妹妹这是在跟自己耍小孩子脾气,所以就说了两句好听的哄她开心。
果然,宋落落听了这话,立即一副喜笑颜开。
王鸣于从宋家离开后,心情一直很不悦,自己接连几次在宋家人面前跌了面子,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他本以为自己和宋落落也算青梅竹马,她的心思自己摸的很清宋,之前他一直能够将宋落落哄的团团转,眼看着宋家老婆子对自己也满是好感,这门婚事马上就要成了,可偏偏是在这时候,宋落落似乎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非但不予理睬,甚至是极其抵触,而且还做得那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