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落见老大夫的神色更印证了心中的几分猜测,她赶紧给赵妈睇过了一个眼色到:“赵妈,你先别着急,老大夫也来了半天了,口干舌燥的,您去给他倒些茶水来,让大夫喝了茶水,再好好说话。”
“哎是!瞧我这老糊涂的,光是担心翠姑的病了,都忘了给老大夫倒杯茶水了!”赵妈心知肚明,知道宋落落这是想把她支走,虽然不知道宋落落此番的用意何在,但是出于对她的信任赵妈还是顺从的走了出去。
“老大夫,这姑娘的母亲已经出去了,我是这个服里的女主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能做得主的!”宋落落眼睛直视着老大夫说道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问这姑娘一个问题!”老大夫说着抬起了自己沉思已久的头,又对着翠姑问道:“姑娘,老夫想问问你的葵水有多少日子没来了?”
“我想一想……”翠姑说到这里,脸上多了一丝羞涩的红晕,虽然说病不避医,但自己好歹是一个姑娘家,被大夫碰问这种**的事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大概是快有四个月没来了吧!我之前的葵水来的就不是很准,有的时候两个多月来一次,也有的时候三个多月才来一次,所以这一次快四个月没来,我就没有太在意!”
老大夫听了翠姑的话,更断定了心里的想法,他立刻站了起身对宋落落拱手道:“夫人,经过老夫再三的诊断,这位姑娘应该是怀孕了,依照脉像所判断,她至少已经有了快四个月的身孕了!”
老大夫的话,仿佛是一声雷炸在了堂屋的上空,虽然翠姑早有准备,但是得到了老大夫的证实,她一时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身子一软就瘫在了椅子上。
周宁宁见状赶紧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多谢老大夫了,这些银两还请大夫收着,今天来诊脉的事情,也希望老大夫不要往外说!”宋落落听了之后,从袖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两递给了老大夫。
“夫人,即便您不说,老夫也知道其中的道理,给病人保密,是我们做大夫最基本的信誉,老夫肯定不会外传的。”老大夫见状一边接过宋落落的银子一边说道:“今天我来到顾府,不过是顾大人身子不适让我来看一看而已,其实顾大人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吃饭吃的有点急,肠胃不适而已!”
“多谢您了,周姑娘你送一送老大夫吧,改日我再和相公一起登门向老大夫致谢!”
宋落落听了老大夫的话,很是满意的说道。
老大夫在周宁宁的带领下很快就离开了顾府。
宋落落直直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翠姑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成亲,这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夫人,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腹中的孩子吧!”翠姑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跪倒在宋洛落落面前。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就动不动就下跪?这要是伤了胎气可怎么办呀?”宋落落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扶起翠姑:“你也知道我这伤口还未好全,我要是为了扶你把伤口崩开了,那可就麻烦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我会为你做主的。”
“夫人,我腹中的孩子应该是牛蛋的……”翠姑的话音还没落地,就听门口传来了当的一声。
赵妈手中的茶盏竟然全部摔在了地上,这声脆响仿佛是这茶盏摔在了人的心上似的。
“你这丫头,怎么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呀?”赵妈也顾不得摔碎的茶碗,几步上前照着翠姑的脸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声巴掌比刚才摔碎的茶碗动静更响,翠姑更是被扇的头偏向了一侧。
“赵妈,你这是做什么?翠姑现在怀着孕,你还打她,要是打的地方不对,伤着了她和腹中的孩子,那可怎么办?”宋落落见情形不好,赶紧挡在了翠姑的面前。
翠姑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
“翠姑咋翠姑,你怎么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当初咱们母女被贩卖到人市上,要不是夫人出钱买下了咱们母女,现在还有没有咱们的命在都不好说呢!夫人好心好意的收留咱们母女供咱们吃穿,在顾府虽然咱们是下人,可是夫人对待咱们就和亲人一样啊,你还没有成亲,就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来,这不是在败坏顾府的名声吗?”
赵妈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流下来:“你知不知道在咱们大梁国,一个姑娘家要是没有结婚就先怀了孕,那是比丢了性命还可怕的事情啊!这要是在村里,就算把你沉塘了也没人敢管,就算是夫人慈悲,不忍心怪罪你,可是你将来可怎么办呀?没有成亲就把腹中的孩子没名没份的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