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落的奶水一直不太好,所以宝宝总是吃不饱,这个时候是没有奶粉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买一头奶羊或奶牛回来挤出奶来喂孩子,但是这个小千金脾气很倔,羊奶和牛奶都不吃,没有办法,韩幼娘只能做起她的半个奶妈了。
这小千金刚一出生就很机,每次韩幼娘给她哺乳吃饱了之后她就一直看着韩幼娘笑,这可把韩幼娘爱得不行,可是这就要委屈韩幼娘的孩子铁头了。
其实铁头已经一岁多了,已经开始吃了些食物了,但是他对于母乳还有一种本能的偏爱,所以他每次一看于到韩幼娘哺乳就会哭个不停,每到这个时候祁三就只能把他带走,好让韩幼娘安心给小千金哺乳。
顾景瑞喜得千金心里虽然高兴,可是心里也有一丝隐忧,毕竟六皇子想要娶亲的这件事还一直悬在顾景瑞的心上呢,韩氏不明所已,她敏感的感觉到了顾景瑞微妙的情绪变化,所以便为女儿和外孙女担心了起来。
一来宋落落生的不是男孩,二来又让另外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虽然对方是个大夫而且事出有因,可是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们来说都是让人无可忍受的事情。
顾景瑞看出了韩氏的欲言又止,找了一个机会主动和韩氏说起话来:“岳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有话您不妨直说好了。”
“女婿啊,你是不是在心里埋怨落落没有给你生了女孩而且还让大夫给......”韩氏说到这里脸色通红,其实她觉得做为一个岳母真心不应该在女婿面前说这样的话,可是事关女儿后半生的幸福她又不得不说。
这也不怪她多心,想当初她生下宋落落时,婆婆当时那难看的脸色和难听的话语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虽然宋三对于落落的出生很是欣喜,但是她也能看出他心中隐藏的落寞。
“岳母,您误会我了,我对于落落给我生的女儿是非常喜爱的,至于大夫手法在当时也是无奈之举,为了保住她们母子的命也顾不得那么多少,更何况我当时也在产房,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我感激落落为我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对于大夫我更是用着感恩的心情去看待的,等落落好了之后,我还要亲自给大夫送一块匾额,好好的感谢他一下的。”
顾景瑞听了韩氏的话知道她有可能误会了自己就赶紧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有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呢?”韩氏听了顾景瑞的话心放下来一半但是仍然好奇的问道。
“岳母,有一件事我和落落一直没有告诉你,因为怕你为因为这件事而忧心,当初我们也是心存侥幸,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凑巧,可是现在落落已经把孩子生出来了,那对待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心存侥幸了。”
顾景瑞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在宽才镇出事的时候,落落过京面圣的事情想必岳母应该知道吧?”
韩氏听了点了点头,心里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难道是那个时候,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落落进宫面圣之后,皇上给了她一个令牌隐隐透出要结亲之意,而后六皇子就把自己的贴身玉佩给了落落,说是给落落腹中孩子的见面礼,后来落落险些流产的时候,六皇子又来看望了一次,他明确的说了如果落落腹中的孩子只要是个女孩他就要娶她为妻。”
韩氏听了顾景瑞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她愣了半天说不清心里是喜是忧。
顾景瑞看了一眼韩氏又说道:“岳母你应该知道但凡女子进了宫,不管过得好还是坏,娘家都不敢为她做主,而且她一辈子回娘家的日子恐怕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了,我和落落是真舍不得啊,我每天一想到这件事就忧心的不行,可能是因此让岳母误会了!”
“女婿你说得对,生了一个女儿就想让她嫁得离娘家近一些,要是受了欺负也有娘家给撑腰呢,这要是嫁入皇家看起来很尊贵,其实宫里的哪个娘娘没有几个过得幸福的,都是在苦水中泡着过日子,别的不说,就是自己的丈夫一个又一个的纳新人,你不仅不能生气,还得装作欢欢喜喜的样子,咱们说什么也不能让我的外孙女长大以后过这样的日子!”韩氏此刻心里很是羞愧,毕竟对于像她这样的人来说进宫做皇妃应该是女人们嫁得最好的地方了,荣华富贵还有特权那就都有了,她听了心里也是有那么一丝的欣喜,可是听顾景瑞一说完女人进宫之后的待遇,她顿时就高兴不起来了,一辈子与娘家人相见不了几次,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女婿,要不然落落生女儿的事情你不告诉皇上和六皇子不就行了?”韩氏毕竟是一个老太太不懂这些弯弯绕:“反正落落的奶也不够孩子吃的,我把孩子抱走找一个奶妈养起来好了,皇上和六皇子问起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