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什么这件事不能让别人代,要是我能替你生孩子多好,这样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你睁开眼睛看看相公,相公一个人很可怜的,你千万不要把相公一个人扔下,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由于大出血,宋落落真得觉得很累很累,她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可是顾景瑞一直在她边说话让她睡也睡不着了,她凝视着顾景瑞的双眼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再也发出不声音了。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周宁宁急三火四的将产房的门推开把大夫推了进来,大夫一进来就闻到了满屋子的血腥味,赵妈的心很细早已经用被子把宋落落的下半身盖好了,所以即使是大夫进来了,也不会让觉得尴尬。
大夫走上前摸了一下宋落落的脉,心中有了主意,他看着周妈喊道:“快去给我拿来高度酒,烫一下银针,我来给夫人施针!”
翠姑听了不等赵妈动腿就自己跑出去把高度酒拿了过来,自从上次宋落落差点流产的时候这个老大夫用高度酒消毒之后,她就长了一个心眼,借着采购的机会买了好几坛的高度酒回来,这会正派上了用场。
老大夫给宋落落施了银针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宋落落也在施针之后又有了一些精神。
“请问您应该是这位夫人的丈夫吧!”老大夫恭敬有礼的问顾景瑞道。
“是,有什么要求您请说,我一定全力配合!”顾景瑞听了老大夫的话赶紧点头答应道。
“那老夫就直说了,以夫人现在的情况自己生是生不出来了,只能将下体用消毒的剪刀剪开这样才能让孩子顺利产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老大夫的话一出口,顾景瑞更害怕了,这也不能怪他,对于这个朝代的人接受针炙已经是极限了,用剪刀剪开下体更是想也不敢让人想了。
“我知道这事让您接受很难,实不相瞒老夫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情况,妇人的家人不同意这种做法一直犹犹豫豫的,到后来的结果就是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了,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老夫身为一个男子要给夫人剪开下体,这也很难让做为丈夫的人接受,所以老夫也不勉强,如果您不同意,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您只能另请高明了!”
老大夫看着顾景瑞不说话就直接把话挑明了。
“师傅,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你想得太多,误了时辰就算是大夫动手了也不一定管用了!”周宁宁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她明白老大夫所说的方法相当于妇产科中的侧切,这种方法经常用于生不出孩子的产妇,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
“好,大夫只要你说有用就去做吧,我不会给您拖后腿的,我顾景瑞也知道病不避医的这个道理,您就只管动手好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在事后怪罪你的!”顾景瑞看着躺在床上不停的流眼泪的宋落落狠了一狠心说道。
“那就请人找一把干净的剪刀和用开水煮一下杀一下毒,这位产婆不要走在旁边给我打下手,因为剪开的时候会很疼,所以还请产妇的相公在一旁守着,别的人就都退出去吧,叫你们进来你们再进来。”
老大夫挽起了袖子让赵妈将一些高度酒倒在了自己的产婆的手上,然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孩子终于生出来了,由于生产的时间有点长,孩子的脸有点发紫,老大夫见状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又清理了一下孩子的鼻孔,孩子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把孩子擦一擦包好了抱到一边去,我这就给夫人缝合。”老大夫说了一句之后就开始给宋落落缝合,此刻的宋落落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当然这缝合之痛和刚才的生产之痛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产婆将孩子递给了屋外的韩氏,韩氏赶紧将孩子抱到了另一个房间,此刻虽然是春天但是天气还是有一些微凉,虽然孩子的被子很厚实可韩氏还怕她着凉——没错,宋落落这一胎生的是一个女孩。
韩氏在另一个屋子里看着孩子喜极而泣,自己终于当上外婆抱上外孙子了。
“看这孩子的眉眼和落落长得多像,长大了一定是一个美人胚子!”韩幼娘将自己的孩子递到了祁三手里,仔细的看着宋落落的女儿高兴的说道。
原来在宋落落和顾景瑞都去了京城之后,没过多久顾景瑞主安排韩氏和韩幼娘还有祁三一家来到了京城,卫城只留下了宋落落的外婆和两个表嫂。
顾景声和牛蛋因为顾景瑞的事也受了连累,顾景声被皇上下旨固守在狄国和大梁的边界上不到三年不许回京,而牛蛋则被明升暗降到了卫城魏副将的手下做了一个参将,牛蛋也想学顾景瑞辞官不做了,但是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