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放开手,咱们进去说好不好,这几天我都会在卫城陪你的!”顾景瑞轻轻的在宋落落的耳边说道。
宋落落这才松开顾景瑞的怀抱,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院子里,周宁宁来自现代所以宋落落的举动没有让她有多么奇怪,刘妈虽然观念很是保守,但是身为过来的人她也能了解丈夫不在身边妻子的相思之苦,而牛蛋看着此情此景心里只剩下羡慕,所以很多人看到这种场面没有嘲笑只有感动。
夫妻二人进屋之后,刘妈给顾景瑞端来了茶壶和茶碗之后就知趣的退了出去,牛蛋则专门守在了门口,生怕有不速之客进去打扰二人。
“关于凤仪公主的经历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来我特意就想和你说的,知道了这件事你就有了保命符,别人不敢说,至少风仪公主那边是绝对不会再对你下黑手了!”顾景瑞喝了一口茶后更开口说道。
“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不是说太后把知道旧情的宫人全都打发走了,高大人派人寻找都没有找到吗?”这下换宋落落心里好奇了。
“那是因为咱们的方向没有找到,兮儿这丫头就是咱们俩的福星,在她的提醒下我才知道皇上身边最贴身的太监最有可能知道凤仪公主的计谋,所以我就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让他开了口,所以我就什么都知道了!”顾景瑞回忆着太监对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十分感慨。
“噢,那你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宋落落正襟危坐,十分认真的看着顾景瑞。
“先皇和当今圣上不是亲父子,是因为先皇的儿子们都夭折了没有办法才选择得圣上做了太子,先皇并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这皇位没有传给儿子却传给了堂侄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所以他就有些无耻的和圣上提了一个条件,让正值妙龄的凤仪公主去宫里为他侍寝三日才将自己的皇位传给圣上,若是圣上不肯就是不忠心于他,所以这皇位就没有必要传给他了,圣上无法就答应了先皇的要求!”顾景瑞娓娓道来,这件事他听了之后心里也十分压抑,今天能和宋落落说出来也轻松了不少。
“我的天啊,这先皇简直比禽兽还不如!”宋落落听了之后简直快就惊掉了下巴。“那凤仪公主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孙女辈了,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呢!”
“就凭他当初是皇上,一个皇权在握又心胸狭窄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这历史上的昏君还少吗?”顾景瑞听了也十分唏嘘道。
“那皇上也实在是太窝囊了,大不了就不当皇上了,怎么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舍出去呢!”宋落落也十分不能理解当今皇上的做法。
“娘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当时圣上的身份极为尴尬,如果他不当皇上就是死路一条,不仅是他死就是他当时的所能亲人都会陪着他一起死的,因为不管是哪个人继承皇位,都不会容忍一个有曾经有着太子身分的人和家族活在这世上的,这对于当权者来说是一个最大的危险,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就是这个道理。”顾景瑞叹了一口气道。
“看来这皇上不真不是好当的,这凤仪公主为了皇上和家族付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难怪皇上的宠爱远超四个皇子,原来也是他的内疚心在作怪啊!”直到这时宋落落才理解了凤仪公主为什么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凤仪公主之所以养面首恐怕也是和她早年受到的伤害有关系吧,一想到已经是自己爷爷辈的人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而自己为了家人的安危又不能反抗,能挺着走到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心智弱一些人女子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宋落落一说到这里对凤仪公主生出了无限的同情。
“你又开始同情人家了,难道忘记了当初人家是怎么把你撵出京城的了,这算是自己痒痒还给别人挠痒痒吗?”顾景瑞见宋落落皱着秀气的眉头的时候玩心顿起,用自己的食指用力刮了一下宋落落小巧妙的鼻子说道。
“一码归一码嘛,一个人的人性就是有好也有坏的,哪能就看一面下定论呢,对了,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让皇上的贴身太监开口的,难道你又给他下了药吗?”宋落落把顾景瑞的手拍落之后又开始好奇的问道。
“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娘子!”
“那太监在皇上身边多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你诈出来呢?”
“很简单啊,打蛇打七寸,你只要知道太监身上的弱点在哪里就好了!”
“那太监的弱点在哪里啊?”宋落落睁着一双水汪的眼睛看着顾景瑞问道。
“这个保密!”顾景瑞对着宋落落笑了一笑又卖了一个关子。
“好相公,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吗、好不好吗?宋落落不依不绕的向顾景瑞问着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