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于对宋落落的安全考虑,由周宁宁走在前面清扫障碍,而刘妈则搀着宋落落走在周宁宁的后面,她们一直摸黑走到了地道的尽头才发现,这地道的出口居然是一个宅子的祠堂,这祠堂里面香火不断,隔着地道尽头的木板还能隐约约问到燃香的味道。
为了保险起见,三个人走到地道的尽头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蹲在洞口附近听着的里面的动静。
只听“吱呀”一声好像有一个人进了屋子里,随后一个声音立刻响起:“魏副将军您来了?”
“是啊,白天忙了一天的军务这才算是闲下来了,昨天我梦见我的母亲了,特意来给她老人家上上香说几句话,你们守在这里也辛苦了,一会我进去的时候你们先去歇一会,等我离开你们再回来就是!”又一个声音随后响起,这声音听起来很是熟悉。
“这些银子你们哥几个拿着喝酒去吧,只要你们好好的干,我以后亏不了你们!”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仿佛是一袋银子被递出去的声音。
“多谢魏副将军,您放心好了,我们哥几个一定好好干的!”随着这声话语,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许是这几个人走远了,又听见“吱呀”的一声,仿佛是门又被关上了。随后又听见了火折子燃烧的声音,好像是外面的人在给牌位们上香。
“落落妹子,你是不是到了,要是到了就出来吧,这会没人了!”这道缓缓的声音再次轻轻的响起,宋落落听到这个声音又赶紧示意了周宁宁一下,周宁宁又手往上一举,一个地洞的盖子一下子就被举了起来,这一下整个地洞豁然开朗,一丝烛火的光亮射进了地洞的出口。
周宁宁先爬了出来,又把宋落落拽了出来,最后是刘妈。
三个人从贡桌下爬出来一看,原就是魏副将站在她们面前正微笑着看着她们。
“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咱们怎么到魏副将家里来了?”周宁宁见到魏副将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魏副将能不能找个清静的地方好说话!”宋落落一边说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夫人请随我来!”魏副将推了一下祠堂右边的山墙,突然出现了一道门,待宋落落等人进去之后,魏将军也在进去之后把门关上了。整个祠堂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什么人一样。
“这里面有些黑,所以只能点一些蜡烛,但是好在这里隔间效果很好,无论多大声音说话外面的人都不会听见,不委屈夫人在这里呆上一会,等一会府上的事情解决完了,夫人们再从这个密道回府里去。”魏副军将里面的蜡烛点燃并说完话之后,就按动一个墙上的按钮又走了出去。
“夫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周宁宁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俩个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们听!”宋落落打量了一下这个黑屋子,虽然地方不大但是仍然有一张床和两把椅子,小巧妙的茶几上还摆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
原来,自从昨天冯氏夫妇气急败坏的离开之后,顾景瑞和宋落落就想到了他们会狗急跳墙,毕竟顾景瑞开出的条件他们要是照做简直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不管怎么说这冯家在卫城也是有头面的人,越是这样的人越爱自己的面子。
所以为了防止这冯家出些阴招,顾景瑞想找魏副将借一些兵来保护宋落落,但是被宋落落否决了,她觉得与其被历的防守不如主动的出击,与是她精心设下了一个陷阱,待那些想抓住他的人掉入陷阱之后,再逼供审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加重处理这件事的法码,与是她就想办法和魏副将商量好,今天来了出“空城计”,正好这个宅子里也有密道,这样几个人出来更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魏将军不想让府里的人知道自家的密道是和宋落落宅子里的连在一起的,毕竟这所谓的密道路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在她们从祠堂的密道里出来之后就被安顿在了这里。
“哎我去!”周宁宁听了婉惜的直搓手:“有这事夫人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我正想找个机会打个群架试试内力呢,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周姑娘,你别老是想着打群架了,现在保护夫人的安全是最为要紧的!”刘妈一边说一边瞪了周宁宁一眼。
“今天晚上任务特殊,就你那两下子功夫恐怕连自保都费劲,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等你功夫练得差不多了,这样历练的机会肯定会给你的!”宋落落挑了一下舒服的姿势半躺在软床上说道。刚才走的地道虽然平整可是毕竟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