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妇道人家不假,但是我进了你们宋家的门就是你们宋家的人,这事我当然有资格说了,你想把我相公叫来,不过是看他好欺负好说话罢了,我今天偏不如你的愿,你要想出这个门就必须把娘留下来的银子拿出来,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喊耍流氓,今天就是豁出去我这张脸不要了,我也必须要见到娘留下来的银子!”钱氏叉着腰竟然拿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你——你——”宋大见状气得说不出来话,他心里明白,老二不出面而把自己的媳妇推了现来就是为了不择手段的把银子要出来,偏偏此刻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二伯母,大白天的你就在这里放赖似乎不太好吧!”正在此时一句轻轻柔柔的话语从宋二媳妇的身后飘了过来,钱氏回头一看竟然是宋落落站在自己的背后说话。
“哟,这不是顾夫人吗,我记得你们娘俩早就和宋家老宅断了关系了,怎么今天也想到这里分点好处吗?”钱氏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她从来没想到原来那个在老宅挨打受骂的宋落落母女竟然有如此扬眉吐气的一天。
“我压根也没想来分得什么好处,我早就和宋家老宅断了关系了,只不过清天白日的见您往宋家大伯父屋里闯实在有伤风化,所以出来说句公道话!”宋落落仿佛没听出钱氏话里的酸味,面容也依然保持着微笑。
”二伯母,不管怎么说我来了,你就这样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说话好像也不太对劲吧?”宋落落一边说一边走上去扶住了钱氏的胳膊,钱氏不知怎么回事就将自己的身子侧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落落已经越过她进了宋大的房间。
“天啊,有没有天理啊,老太太尺骨未寒,这大房就联合三房一起欺负我们二房啊!”钱氏见此状况心里大惊,但是她马上反应过来就坐在门坎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因为韩氏今天身体不佳,所以宋落落也就没有和顾景瑞等人去竹林旁帮忙,而是留在客栈照顾韩氏,她正打算去厨房给韩氏做点吃的不想却在这里碰到了钱氏撒泼,看着宋大一脸憔悴的样子她始终心里不忍——这个男人在短时间痛失了两位亲人,而且在宋家老宅的时候钱氏也是没少给宋落落上眼药的,尤其在杨氏暴怒的时候她要么添油加醋要么就把所有的过错推在韩氏和宋落落身上,自己则躲在一旁看热闹。
所以宋落落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钱氏尝尝碰壁的滋味,所以她才参和了进来。
客栈里青壮劳力都去竹林了,但是一些上了年纪或是带着孩子的妇人在这客栈还是有不少的,所有大家都闻声赶了过来。
“二伯母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祖母附体!”宋落落看着钱氏坐在门坎上大闹并没有劝阻,而是等人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才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钱氏一听宋落落的话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嗖、嗖”的冒着凉气,所以她赶紧停止了撒泼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可没胡说,祖母生前若是一有点不满意就会出现和二伯母一样的动作和神情,所以你现在看起来和祖母真的一模一样!”宋落落的话音一落就传出了好多想笑但是硬憋着笑的抽气声。
“二伯母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宋家祖母真的留下了什么你想要分一些也是情理中事,不过听大伯父的意思,在打发了老太太之后这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你还来苦苦相逼是何道理啊?”宋落落站在屋子的一角婷婷玉立的身姿让她说出来的话都平白添了几分气势。
“你个丫头懂得什么,老太太生前可是极为会过日子的,说她走了没留下东西打死我也不相信,一定是宋大想要自己独吞,今天我一定要争取我们二房应得的那份!”钱氏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
宋落落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当初老太太病了也没见你们二房前来尽孝,如今人死了尸骨未寒,你们就着急来分银子了,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乡亲们笑话!”
“老二媳妇我可以告诉你,娘自打住进客栈就一直在生病,她生前积攒的银子都用来请大夫看病买药了,这次娘的身后事也是由娘自己积攒的银子打发的,现在我全身就剩不到三十个铜钱,难道就这点钱你也要来分一分吗?”宋大深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道。
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自己家吵成一团不管有理没理也是让别人看笑话。
“大伯,你今天遇到了二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