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愧是跟在顾景瑞身边的人,他立刻不动声色的走出了营帐。
"你们和我说,用这些火石、菜籽油和干草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谋反呢?"杜副将手里拿着皮鞭一甩一甩的,看着顾景瑞的脸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容。
"你不就是脸白吗?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用鞭子把你的脸抽花,我看还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不?"
"杜副将,这个顾景瑞一向狡猾的很,您要是不把鞭子抽在他身上,他肯定是不会说实话的。"梁三喜跟在杜副将的身边,一脸舔狗的模样。
其实现在顾景瑞、大嗓门儿和牛蛋都已经被梁三喜等人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嘴巴,所以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我想怎么审还用你来指手画脚吗?赶紧赶紧给我出去,一身的大粪味都要熏死人了!"没想到杜副将对梁三喜也没有好脸色,他用力甩甩鞭子将梁三喜等人赶出了自己的营帐。
"三喜哥,他把咱们撵出来了怎么办?"梁三喜身边的人跟在梁三喜的身后问。
"还能怎么办?咱们就站在帐篷旁边,听着屋里边姓顾的那小子狼哭鬼叫的声音,解解气就好了。"梁三喜一向是一个心眼小爱记仇的人,他对于杜副将对他的态度也是怀恨在心,只不过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和杜副将抗衡,所以他就本着先收拾一个是一个的想法,能看到顾景瑞倒霉,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小子,看来你是不老实,也不想和我说实话了,那可就别怪我手里的鞭子无情了!"杜副将一边说一边就要将自己的鞭子往顾景睿身上招呼过去。
在此危急的时刻,大嗓门和牛蛋突然扑了过来护在了顾景瑞的身上。
"你们这两个杂碎居然还想护着他,那好我也不辜负你们对他的这一份情谊,来人先给这两个家伙十鞭子再说!"
杜副官身旁的两个人答应一声,拿起鞭子来便抽到了大嗓门儿和牛蛋的身上,可怜两个人的嘴巴用破布捂着,即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喊叫着。
"住手!"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杜副官回头一看居然是高将军从营盘外边走了进来,"杜副将我居然没想到,你居然敢在军营里私设公堂,这三个人到底犯了什么过错?即便是有了过错,也应该是由我这个做将军的来审理,你这个副将居然还能越过我这个将军去吗?"
"高将军您这话就言重了,我是看你一天忙着军务日理万机的,这三个人不过是点小喽啰而已,我能帮您忙就帮一下,没想到反而让您误会了!"杜副将见了高将军立刻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
"我军务再繁忙,军中的大小事情还是有权过问的,这几个人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一会儿把他们带回去亲自审问,他们到底是罪是罚,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高将军挥挥手,从旁边就过来几个士兵,立刻将顾景瑞三人身上的绳索解开,破布也从嘴里拿出来。
"高将军,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这两位兄弟,传一下军医,他们身上的鞭伤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止血恐怕有性命之忧!"顾景瑞看了看大嗓门和牛蛋说道。
高将军摆了摆手说道:"那是自然,即便是有罪,也要把伤看好了再说!"
待军医包扎好了伤口之后高将军说道:"把他们三个人拉到我的营帐那去我亲自审问,别人无权过问!"说罢狠狠的瞪了杜副将一眼就从营帐里走了出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杜副将见高将军走远了突然发作起来,将营帐里的桌椅板凳茶杯茶碗全部踢倒在地,"老子不过是吃了一次败仗,就变为了副将,要不然能让你这个姓高的,骑在老子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哼,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杜副将的眼睛露出了凶恶的光芒。
"听你这么说,现在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高将军在营帐里听了顾景瑞关于攻破峡谷的思路之后便问道。
"是的将军,我们准备这些东西就是为了风向顺利的那一天火攻峡谷,只要将峡谷烧为平地,那么大戎国的人便失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