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啊,我劝你还是要冷静一些,我知道你会一些拳脚功夫,所以今天这些和我来的仆人也并不是只会拎东西的摆设,如果动起手来你也不一定能占上风!”袁为财不慌不忙的从地上站起来掸掸膝盖上的尘土。
“其实我今天来也没有恶意只是诚心诚意的和你的岳母道个歉而已,只要她把这些东西收了我立刻就走!“
顾景瑞还想张口说什么却被宋落落拦了下来,宋落落拉住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又回过身来和袁为财说道:“袁老板,你的道歉我娘已经接受了,但是你的礼物我们不能收,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小户人家担不起你的这些重礼的,如果你强迫我娘我收下,那我娘以后天天晚上都会因为这件事睡不好觉的,所以还请你收回去吧!”
“既然侄女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坚持了!”袁为财听了宋落落的话赶紧套近乎般的说道,“不过这些礼物不收我还有一个礼物想要给你娘,这个礼物还请她一定收下!”
袁为财说完就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只头钗,这个头钗虽为银制但是因为年代久了都已经严重的变色了。
“五丫,你还记得这只钗吗,这只钗是我买给你的你一直都舍不得戴,在咱们见最后一面的时候你一生气就把它甩给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一只都在珍藏它,仿佛一看到这只钗就看到了你一样!”袁为财一副自以为情深的模样。
“够了,姓袁的,现在你我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请你不要当着我女儿和女婿的面叫我的小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我早就忘记了现在我也不想再想起它,这个头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也劝你把它扔掉为好!”韩氏看到袁为财手上的头钗脸色大变,一把年纪又当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的面提起这些尘年旧事让她觉得脸面很是挂不住。
“你当真忘记了这支头钗了,我不信,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说的气话!”袁为财一副十分“受伤”的样子。
“袁老板,按理说我是个小辈不应该掺和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但是大半夜的你跑到我们家门口说这些莫句其妙的话还是很不合适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娘还记得以前的事又如何呢,听说你除了正房夫人连小妾都纳了快有十个了,我娘也已经嫁为人妇了,你不会还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要是这样的话,即使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你这些仆人的对手,那我们也要奋力自保了!”
宋落落这话说得软中带硬又包含讽刺让袁为财一下子有些下不来台,没想到自己在镇上纳了几房妾对方都知道了,要是这样看起来,这个韩五丫恐怕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哄骗的了的了。
“侄女你们可千万别动怒,现在天色确实有些晚了,你们早早休息吧,我先走了,改日我备下酒席向你娘陪罪!”袁为财说完这些话很识趣的离开了,几个拿着东西的随从也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离开了。
此刻大约是晚上九点钟的样子,月朗星稀之下什么都看得很清楚,宋落落看着袁为财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很不详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当然了没有睡好觉的人并不只她一个,韩氏第二天也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
“娘,我感觉昨天袁为财来咱们家和你道歉很不对劲,你们早就没什么瓜葛了,但是他还是对你十分殷勤,以他的现在的家世和咱们的家世,我有些想不通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所以今天我打算找杨老板说说这件事,他毕竟见多识广,说不定让他打听一下,咱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若是袁为财想算计咱们,咱们也能提前有个防备。”宋落落看到韩氏就赶紧和她说道。
“对对,你说的对,我昨晚也一晚没睡想不明白他弄这么一出是为什么,我一个穷老婆子无财无势也无貌,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图什么,我越想心越慌,眼皮也是一个劲的跳,就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韩氏对宋落落的话连声附和。
“只是这样一来,岳母和袁为财以前的事情就肯定要和杨老板说明白,岳母真的不介意吗?”顾景瑞看着韩氏有些担忧,他心里明白韩氏虽然性子柔和但却是一个最要脸面的人,让别人知道自己年轻时候的那些感情纠葛对她来说肯定特别难受。
“唉我也想开了,丢脸就丢脸吧这总归是以前的旧事,总比以后挨了那个人的算计强!”韩氏脸色一红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三个洗漱完毕之后就一起去了药膳堂,杨老板曾和她们约定好早上到晚上的饭都由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