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因为自己理亏,也不敢对二房提出分家的事表示出异议,而宋福山则躺在床上有进气没出气,所以什么也管不了了,正因为如此二房的这次分家,分的很顺利。他们分得了自己该分的东西之后,就搬出了宋家的老宅,自己则在别处另外买了一处房子安顿了下来。
而就在二房分家不久之后,宋宇便被劳役的头头给送了回来。原来宋宇平时吃喝嫖赌把身子掏空了,服役的重活他根本干不动,但是面对劳役的皮鞭他只能咬牙硬挺着,就这样干了不超过三天他便因为受寒发起高烧来,又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跌落了山崖。
待大家发现时他的半边脸已经跌得血肉模糊,头头怕出了人命就和九黎村的村长打招呼,让他们把人带回去。虽然村长对于宋宇的所作所为很是生气,但念及这是宋福山家唯一的一根独苗,还是找人将他带了回来,于是宋家一下就来了三个病人。
这下可把叶氏、宋大和宋颖颖忙得团团转,她们一个人照顾一个病人天天忙的衣不解带,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宋落落和顾景瑞过了一段比较平静的生活。
“村长呀,大侄子求你了,让我娘给所有受害人家一家织一匹布的事情,还是暂时取消吧,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就因为贪黑起早的织布,现在都已经累病了,若是再这样干下去,恐怕连命都不保了,求求村长,看在我们都姓一个宋的份儿上绕过我们家吧!”此刻的宋大跪在村长的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村长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好吧,不管怎么说你们也在九黎村生活多年,作为村长,我也不想把你们逼上绝路,这样吧由我做主,你将你娘所织的布丈量一下看看有多少,把这些布给那些受害的人家均分了之后,你再代替你娘挨个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了啦。”
“真的吗?那谢谢村长大伯!”宋大听了村长的话高兴坏了,他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嘣嘣直响。
“老大呀,赶紧起来吧,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村长给她的儿子递了一个眼色宋里正便赶紧过去,将宋大扶了起来,又找了一个小凳子让他坐下。
“大伯知道你,一贯是个孝顺的,从来不敢违逆你父母的想法和意见,你的父亲是我多年的兄弟,他为人如何我心里一清二楚。单说你的娘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她目光短浅、办事毕竟不周全,所以以后她要是再做糊涂事,你作为长子可要明辨是非,多劝着点她才行,要是像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整个村民在发怒的话,恐怕你们就只有被赶出村,才能平抑民愤了。”
“是、是,村长伯父说的对,等我再回去肯定好好规劝我娘,不让她再做这些糊涂的事情!”宋大听了村长的话不停的点头。
“还有这个宋宇也是很让我头疼呀,照理说他是你们老宋家的一根独苗,你们娇养他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孩子很明显被你娘和你媳妇给宠坏了呀,如此是非不分、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堂妹都能下得了这样的手,你难道不怕整个宋家被都被她毁了吗?”
“是、是,村长伯父说的对......”宋大听到这里额头的冷汗珠子一样落在了地上。“这个逆子确实不像话,,等他把伤养好了我肯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赶紧回到正路上来。”
村长看着宋大对他唯唯诺诺的态度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这个宋大从小就懦弱没有主见,自己对他说的这些话,恐怕也是对牛弹琴呀!
“哎,罢罢罢!不管怎么说,不管是作为村长也好还是作为伯父也罢,自己该说的话已经跟他说了,至于他能不能做得到就看他自己了!”村长一边看着宋大一边无声的叹息道。
“天呀,我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随着一声凄惨的喊叫,镜子碎裂的声音骤然在宋宇的房间里响起。
宋宇的脸自从受伤被接回来之后,也是为了不刺激到他,叶氏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藏了起来,但是她越这样做宋宇越是好奇,终于有一天他趁着所有人不备的时候找到了一面镜子。当他回到自己的床上揭下自己脸上包着纱布的时候,一下就被自己脸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吓坏了。
叶氏正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滋补的汤往宋宇的房间走去,当她听到宋宇房间刺耳的声音时,顾不得失手打落的汤碗,赶紧冲到了他的房间里:“宇儿宇儿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为什么?”宋宇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着叶氏狂暴的喊道,脸上的伤口在他剧烈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