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子认栽,早晚咱们会有再见面的时候!"青衣男子咬牙切齿的放了一句狠话就要离开。
"慢着,你这年轻人记性还真差,别忘了我们刚才的字据里写的是除了你这些钱还有一个条件任我提呢!"祁三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酒。
"那你想提什么条件?"青衣男子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恨不得一把将这个老酒鬼掐死。
"听说你有个妹妹姿色不错!"灰衣老头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里把玩的一个筹码飞手扔出,只听"当"的一声,筹码稳稳的立在了赌场管事的算盘珠上。
众人心里一凛,原来这个邋遢的老酒鬼居然是一个武功高手,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镇子尽头的竹林小屋里,祁三手里拿着春花哥哥写的字据一脸邀功的样子:"侄媳妇,我这契约乐给你拿回来了,你答应我的好酒呢?"
"这个不着急,一会咱们还得写一个契约说春花在你这里自赎自身,之后她的婚嫁由她自己做主,别人无权干涉!"宋落落想了想说道。
"这个好说,你还是先把酒拿过来吧!"祁三嘿嘿一笑:"不怕侄媳妇笑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答应我的那瓶好酒!"
"你个老酒鬼,怎么这么不相信人,落落都答应给你酒了难道还会诓骗你不成,又在这里拿娇看我怎么收拾你!"站在宋落落身旁的韩幼娘又发火了,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差点将祁三并不坚固的茅草屋掀翻。
"幼娘姐,你别……"宋落落的话音还没有落,韩幼娘就动起手来了,她和祁三就如同猫和老鼠一般在屋里和院子里跑来跑去,最终祁三的耳朵仍然是被韩幼娘狠狠的孽待一顿才算罢休。
"落落姑娘,这个字据的意思是我可以挑选我自己喜欢的人成亲吗?"春花看着那张让自己自由的字据高兴的眼睛都在发光。
"是的,以后不管你想嫁给谁你都可以自己说了算,别人无权干涉!"落落轻抚了一下她散落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铁牛,咱们一起给落落姑娘磕头,她是我们和肚子里孩子的大恩人啊!"春花一边说一边拉着站在旁边因为高兴而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铁牛,一起给宋落落跪下。
"别、别!"宋落落赶紧拦住了她,"你们两个的年纪都比我大的多还给我磕头,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春花姐、铁牛哥你们先别着急谢我,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给你们成亲的事情吧,只有你们成了亲,这事才算尘埃落定了!"
腊月的杨府张灯结彩十分热闹,老夫人的贴身侍女和府里的花匠喜结连理。据说老夫人为了体恤春花,以干女儿的规格来操办二人的婚事。
一时间杨家宽和仁厚、家风甚好的风评响彻了整个镇子,杨家的生意也因此好了很多,这让老夫人心里很是满意,对于她来讲没有什么比面子更重要了。
只是表面的风光掩盖不住杨府的不和谐,杨夫人依旧病榻缠绵请了好多个大夫来瞧仍然不见好转,家里的两个儿子因为韩氏生病也无心上学天天守在杨夫人的身边掉眼泪。
宋落落虽然不会医术,但是从杨夫人落落寡欢的神情中捞出来她这病多半是心病之过,她有心想前去安慰但是老夫人将她看的很紧,她很难抽的出空来。
但是机智如宋落落怎么会想不出来办法呢?这不她以和杨老板谈生意为由和韩幼娘来到了杨老板的酒楼里,在一个安静的单间在韩幼娘和杨老板的一个贴身小厮的陪伴下和杨老板来了一次心灵长谈。
"杨老板,你可知道夫人的病始终不见起色的原因在哪里吗?"宋落落看着杨老板心里很是沉重。
"我不知道啊,镇上的名医几乎都请便了也不见效,我打算再去大的省城看看有没有好一些的大夫再给她看看!"提起自己妻子的病杨老板也是非常忧心忡忡。
"你即便是把京城的名医请过来也没有用,因为夫人的病不在身体而是在心里!"宋落落看着她笃定的说道。
"你是说夫人得的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