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要下床,柳暮舟赶紧伸手阻止。
董月脸一红,看了眼那还未退出去的兵士又看了看身下的床榻,红着脸对柳暮舟道:“干嘛,哪有在床上吃东西的?”
“怎么就不能在床上吃了,我喂你!”
他说完从那兵士手中接过碗勺便将他挥退,然后真的凑近了董月要喂她。
董月的脸顿时红得像血,一把别过了脸害羞的拒绝道:“不,不要。”
“乖,你现在正伤着呢,抬手都费力,还那么讲究干什么?”
“那也不要,让人看到了多不好!”董月嘟着嘴道。
柳暮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眸子霎时也变得亮晶晶的:“有什么不好,这里就只有我,我又不吃了你,还是姑娘你想着我对你干点什么吗?”
“柳暮舟你无耻!”
董月气怒,抬手便要打他,可这一拉扯伤口处顿时又沁出了好多血,一下子就将里衣也给染红了。
董月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这一看才知道自己的里衣竟然也换了,现在穿的这件白色里衣又长又大,赫然就是男人的衣服。
瞬间想到了什么,董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柳暮舟你......你卑鄙下流!无耻禽兽!”
柳暮舟闻言非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从碗里舀了一口鸡汤递到她面前道:“死村姑你冤枉我了好不好,这里是军营,都是男人,你昨日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上全被血给糊湿了,若是不换掉就会受寒。想想你受了伤之后又受寒,那你的病可就凶险异常,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换上了我的衣服。”
他说完又凑近了一些,然后俯身在她耳际轻轻说道:“反正你以后是我夫人,夫君提前看你一下你的身子也不算什么,毕竟以后我们还要行房的嘛!”
董月又羞又气,浑身上下都在轻轻颤着,此刻若不是自己受伤在身,真的恨不得扑上去把这厮大卸八块!
察觉到她欲杀人的羞愤眼神柳暮舟嘴角又是一勾,然后将勺子贴近了她的嘴唇柔声哄道:“好了不说了,我鱼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身子,就你这身材有啥看头啊,和以前一模一样,该长的地方一点都没长。唉,为夫命苦啊!”
“闭嘴!”董月大吼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前就.......”
见董月的眼神还是露出探寻,柳暮舟害怕以前的事情暴露,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咳咳咳,没有没有,骗你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就看过这一次,就一次!”
“哼!”董月冷哼了一句,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张口将他递到唇边的粥喝了下去。
一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董月是真的饿了,不多久便把一碗鸡汤喝了个精光,柳暮舟大喜,又让人给端来了一碗,待她吃饱喝足,这问诊的医官随即也来了。
军营里因为都是男人,所以营帐里都是一目了然的,并没有什么遮掩,这医官突然闯进来吓了董月一大跳,而后才发现自己这样大喇喇躺在床上的模样被人瞧见了似乎不太好,于是趁着医官给她诊脉之际,董月用另只手悄悄扯了扯柳暮舟。
“怎么啦?”
柳暮舟本来专心致志等待着医官诊脉的结果,冷不丁被她一拉吃,顿时立即回过头来看着她。
“柳暮舟,你能不能在床前挂个帘子,我.....我有些不习惯这样。”
柳暮舟扫了床榻又扫了那医官一眼,也意识到了什么,忙对着她点了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这样确实不好。放心,我马上叫人拿块帘子来。”
他说着果然走到帐门口处和那些守卫说了几句什么,待那医官诊完脉后退下后,柳暮舟便开始收拾起床榻下面,将床榻下和床榻边的椅子、矮几等等东西都挪到了门口处。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四五个士兵突然抬了一个木制的大门框进来,柳暮舟笑嘻嘻的上前将那门框打开,随即董月便发现这不是门框,而是一扇折叠的大屏风,这屏风一展最起码有四五米,可以将床以及床后的一景一物挡得严严实实的。
董月见状轻轻笑了起来,待柳暮舟把屏风摆好,那几个守卫便自发退了下去。
“死村姑,以后除了必要的事,我都让他们在屏风外见我,你看这样行不行?”
董月瘪了瘪嘴,听着他这孩子似的语气心下觉得好笑,面上却佯装嫌弃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中午医官来过问诊后,董月便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时间一晃就来到晚上,柳暮舟让了打了水进来,然后亲自拧了毛巾给她洗脸,完了又倒水给她洗脚。
董月见他这模样心下有些诧异,叫了他两句“柳暮舟”,柳暮舟抬眸疑惑的看着她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哪儿又疼了?”
“不,不是.....我是说你,你真的要给我洗脚?这可是下人干的事。”董月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道。
柳暮舟闻言却浑不在意,还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