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的水呢?”</p
柳暮舟拍了拍肚子神秘一笑,道:“这里。”</p
吴清泽错愕的看了看他:“柳公子这是什么意思?”</p
“吴大公子,我只说不用绳子取这井中的水,又没说是取今日的水还是昨日的水,也没说什么水不可以,所以昨天从这井里打上来喝到肚子里的水应该也算吧?”</p
“这.......”</p
“柳暮舟,你这是使诈!强词夺理!”</p
“呵呵,我怎么使诈了,本来吴大公子也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说管将军昨日或者前日喝了这井中的水啊,可吴大公子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叫人专门去拿了竹子过来取水,既然吴大公子已经选择了那种方法来取水,那自然也代表着你弃了我这种法子不是嘛?”</p
“柳公子,你这.......”</p
柳暮舟不待他说话便开始反问:“怎么了,我这算违规吗?”</p
吴清泽冷下脸,脊背僵了僵,半晌都没说话。</p
管近千怒吼道:“算!当然算!你这分明就是使诈,真是枉为世家公子!”</p
“好啊管将军,既然我们都裁夺不了,不如就将此事告知家父和吴叔叔,让他们来裁夺,要是还不行,那就只好奏请皇上了。”</p
“柳暮舟,你臭不要脸!”</p
“管将军,请注意你的言辞,当众辱骂本公子可是对上司的不敬,若是传到吴叔叔的耳朵里,恐怕管将军的这个将军之位做不成了吧?”</p
“你....!”</p
管近千差点儿气得当场吐血,一扬马鞭便策马跑远了,吴清泽这时方才抬眸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柳暮舟,然后俯身拱了拱手道:“柳公子,是我输了。照方才的赌约,这些井的管理权以柳家为主,我回去之后自会向父亲禀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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