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
董月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了,真是越说越乱。
董玉珠不依,冷冷的觑着董月道:“那个柳家的儿子我管不着,他爱干嘛干嘛,我只管我自己的女儿,若是她不听话,那我就打死她!”
董玉珠说完又一棒接一棒的打下去,董月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嘴角的血丝止不住的往下流,脸色已经白成了鬼。
“月月!”
董明大呼了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突然一把撑开手臂罩在了她的背上,杀猪刀阴冷而厚重的刀背如巨大的木棍一样砸在背上,董明痛得厉声尖叫了一下,顿时额头的青筋就冒了起来。
董月咬着牙,艰难的叫了他一句,想让他走开,可董明死活不愿,于是冷汗混着血水一滴一滴从背后砸了下来,董月心里又心疼又懊悔。
直打得董玉珠也累了,这段惩罚才算完毕,董明惨白着脸从她背后移了开来,然后浑身上下抖如筛糠,未及便扑通一声栽倒了下去。
“董.....明......”
董月吃痛的叫了他一声,然后此刻的董明只觉得好痛、好困,不一会儿便沉沉的昏睡过去了。
“娘,你打我就可以了,干嘛连董明也大,他这身子板还没我皮实呢,哪里受得了啊!”董月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说,要不是为了你,阿明能成这样嘛,你干嘛就只盯着那个柳家的儿子不放,阿明这么好一个小伙子放在你身边你是眼睛瞎了嘛,非要去淌柳家的浑水,我看你啊是被猪油蒙了心!”
董月扶额,感觉已经无法和母亲沟通了,只能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这时房间恰好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打开了,蛋蛋和小勇端着一碗黑乎乎泛着清苦气味的汤药走了进来。
“姑姑,药已经熬好了,你快喝了吧!”蛋蛋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擦了擦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道。
但擦完汗之后她的目光随即落到了董月和董明身上,又看了看还未收起来的杀猪刀,顿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董玉珠道:“姑姑,你.......你......”
“怎么了,是不是你也要尝一尝?”
董玉珠威胁地看了蛋蛋一眼,蛋蛋随即吓得扑通一跪:“姑姑饶命,我不要,我就是很好奇,月月姐和董明怎么了,我们离开房间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姑姑就要打他们啊?”
“哼,她敢私底下和那个柳家的小子见面,还在我们面前说什么和那个柳家小子相互喜欢,我早说什么来着,你们出来赚钱归赚钱,千万不能丢了心,她这是从来不记我的话啊,所以我打她有错吗?至于阿明,说来也怪她,是阿明见她实在被打得可怜这才过来替她挡下的,不然我打阿明做什么?!”
蛋蛋听罢没说话,只是飞快的侧头看了小勇一眼,小勇立即上前查看了一番董月的伤势,然后伸手给她把了把脉,然后又去检查董明,然后道:“骨头没怎么伤,大多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不过伤口要注意涂药和防风,勤换纱布,不然很容易感染诱发炎症,到时候可会留疤道。”
“我知道了小勇,谢谢你!”
小勇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时候也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师傅该担心了。”
“好,你小心点儿啊!”
蛋蛋送小勇到楼下门口之后又返回到房间,此时董月已经挣扎着自己从床榻上挪了下来,她一动,背后的伤口便不断往下渗着血水,不一会儿地上便红彤彤的一片。
那些刺目的红色如烧热了的烙铁一般烫红了董玉珠的脸,她猛地别过脸去,泪水就在眸子里打断,然后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带一丝人情味:“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去吧,别打扰我休息了,我要睡觉。”
她说罢端了桌上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又嫌弃的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道:“对了,记得把这个擦干,不然一股味道。”
蛋蛋低着他,小声的应道:“知道了姑姑,我把他们扶回去之后马上就来打扫。”
夜的长风吹拂着詹州每一个或明亮或幽暗的角落,彼时的柳府后院里,柳暮舟和云川正在内室下棋。
棋盘上的一黑一白二子正在激烈的角逐,一如猛兽,一如游龙,一时难分上下。
柳暮舟暂时放下手中的黑子转身在茶盏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对面的云川淡淡一笑,修长白皙如玉雕一般的手捻起一颗同样白皙光滑的白子往棋盘中某个空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