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也在一旁低声劝道。
“不,我不是信不过暮舟,我只是真的不愿意卷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我只想过清静日子,仅此而已。”云川连连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那你现在的日子是清净日子吗?”柳暮舟反问道。
云川低着头,末了方才痛苦的摇了摇头道:“不,不是。”
“所以啊云川,你这不是并不是在真正的解决你现在的困境,而是在逃避。”柳暮舟定定的看着他道。
“是嘛?”云川愣了愣,继而目光掠过茂盛的丛林望向外面广阔渺远的天空,一时心里也十分困惑迷茫。
柳暮舟拍了拍他的肩安抚似的说道:“罢了云川,作为朋友我不会因此而逼迫你,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要去彻底解决问题还是继续这样逃避,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你怎么选,你也依旧是我的朋友。”
“暮舟......”云川的眼睛有些湿润,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柳暮舟转头望了望这密密麻麻的树木,又看了看大家浑身上下被雪水和泥巴弄得脏兮兮的衣服道:“我们也别在这儿干站着了,重新找个地方住吧!”
此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两个时辰后,他们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一座临水而建的小村落。村子的四周栽满了桃树,桃花树旁是小溪潺潺的水流,那些木房子便建在这水流之上。
董月站起身数了数,发现这村子拢共也不过十来户,家家户户的篱笆院墙上挂满了一张张渔网,看来这应该是个小渔村,村里世代以打鱼为业。
为了不吓着村民,他们先将身上的血迹和泥巴给清洗了一下,然后走到最近的那户人家叩了叩门。不多时,一个怀里抱着婴孩的年轻女子打开了门,见着两人先是眼前一惊,随即一张脸便涨得通红,眸子飞快的在云川和柳暮舟身上扫了一眼,而后结结巴巴的问道:“几位大人,请问你们......你们有什么事?”
云川微微一笑道:“我们是迷路来到此地的人,想在此地歇息一晚,不知这位姐姐家可有多余的空房间?”
那妇人的脸更红了,闻言立马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让开了一条道说:“有,刚巧我家男人这两日去集市上置办家用东西去了,要后日才能回来,所以空了两间房出来,只是房子很小,不知道几位住不住的惯?”
一行人进去看了看房间,果然如那妇人所说,非常狭小简陋,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柜子,但总比又要跑很远再去找住的地方强多了。
于是他们答应了下来,云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锭银子交到那妇人的手上,道:“多有叨扰,这些是我们的住宿费。”
农家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那妇人顿时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银子便掉在了地上,云川含笑俯身将银子捡起重新递到那妇人的手上道:“您快收下吧,否则我们就不住了。”
“唉,多谢,多谢几位大人!”那妇人忙俯身朝他们恭敬的行了个礼道。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妇人哄睡完孩子从里间出来,看着他们饿着肚子就要睡忙歉疚的笑了笑,道:“几位大人饿不饿,我家尚有些米,大人们若不嫌弃也可填填肚子。”
奔波了马不停蹄的奔波了大半日,现下董月确实有些饿了,于是点头致谢道:“多谢姐姐。”
她说罢便撞了撞蛋蛋的肩膀,蛋蛋会意,即刻跟着那妇人去了里间屋子淘了些米出来,然后就着放在外面的简易大锅熬了一小锅粥。
吃罢饭几人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上床休息,三个男人一个屋,两个女人一个屋,就这样头枕着清泠泠的小溪水相约进入梦乡。
本以为会是一夜好梦,然而睡至后半夜静寂的夜空里突然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犬吠声,柳暮舟等人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蹭蹭蹭几步跑到窗户边向外探了探,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发现了噼里啪啦冉冉升起冲天的火光,一队身穿黑衣背着羽箭,腰佩红缨大刀的官兵模样的人正向这边闯了过来。
“不好,是那些人又来了!”
云川紧紧的皱了皱眉,然后提剑抱着琴就冲了出去,大奔和柳暮舟也紧随其后,董月和蛋蛋刚也要走,可走到门口突然就想起了那位妇人还在屋里,董月随即推了推蛋蛋道:“蛋蛋快去把那位大姐姐叫起来,我先在门口这儿守着,快去!”
“好!”
蛋蛋应了一声,忙匆匆跑到里间将那大姐摇醒,她起身的动静一下子就惊动了怀中弱小的婴儿,不一会儿婴儿的哭声便从里间穿了出来。
她们俩带着妇人趁着夜色躲在了村子外一丛齐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