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换个纱布而已有这么难嘛,你赶紧给我过来!”
那女子还站在原地不动,吴侯显然已经生气了,作势就要过去教训他,躺在床上的柳暮舟见状忙大声说道:“吴叔叔吴叔叔,不用麻烦慧莹小姐的,我家大奔来就可以了,他换的很好的,这些天都是他帮我换的。”
柳暮舟说完忙朝大奔挤了挤眼睛,大奔会意,立即上前熟练的帮柳暮舟拆纱布、擦洗、又换纱布,一气呵成。
这一整个过程中那个慧莹小姐连关切或者抱歉的眼神都没投过来一个,一看就不甚在意。
待大奔给柳暮舟重新换过纱布后吴侯对他歉疚的笑了笑,然后道:“柳家小子,你多担待些啊,慧莹啊是我家里唯一的女儿,她上头呢还有四个哥哥,所以脾性是骄纵了些,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假以时日定能将她降服住的。”
柳暮舟闻言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吴侯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叫降服住他女儿,这特么哪跟哪儿啊,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干嘛跟他说这个啊???
柳暮舟看看大奔,想从大奔那儿得到点什么提示,然而大奔一直低着头,从头至尾都缄默不言,他投过去的眼神也只当没看见。
我去,好你个大奔,好久没收拾了是吧?!
柳暮舟气得鼻孔出气,但奈何此刻他动不了更下不了床,所以只能憋着!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吴侯轻咳了两声,笑眯眯的看了柳暮舟一眼,而后又对自己女儿招了招手,然后牵起柳暮舟一只手,在柳暮舟愣神之际他嘿嘿一笑,把两只雪白修长的手给叠在了一起。
若说刚才还不懂吴侯想要干嘛,现在他的目的显然不能再明显了,这是要撮合他们俩啊!
柳暮舟见状赶紧把手从吴侯的掌心里抽了出来,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吴叔叔,这个.......这个.....有些不合适吧?!”
吴侯促狭一笑,道:“你们刚才接触,还没生出感情可以理解,但日久生情嘛,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他说完侧头往后看了看,突然叫了一句:“莹儿!”
吴慧莹无奈地抿了抿嘴缓步上前,低头道:“爹爹,你叫我何事?”
“这小子要在这里养伤两个月,身旁不能缺人照顾,那个侍卫嘛终究是个男人,男人哪有女子体贴会照顾人呢,所以这段时间爹就把他交给你照顾了,千万要细心照料,不然我和你柳二伯都饶不了你!”
“爹爹.......”吴慧莹嘴嘟得挂个桶,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情不愿。
吴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一张双慈祥的眼睛瞬间变得格外严厉,吴慧莹的眸子里露出惧怕之意,忙走上前低了低头道:“我知道了爹爹。”
他这才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句,又看了看柳暮舟,然后转身出去了。
哦,他临出门时还不忘把大奔也扯了走。。。。
柳暮舟尴尬的扫了眼吴慧莹,这个吴家大小姐他倒是听说过,也见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小时候了,他对这人也仅有那小时候那几面之缘,对她的印象也仅停留在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而已。
他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吴慧莹不待他说话已经率先开口:“柳公子,我对你没意思,以后照顾你这种事儿还是让你的那个侍卫来吧,我是被我爹逼的,不然谁愿意来这儿啊!”
柳暮舟闻言顿时笑了笑,道:“正好,我也没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还是和之前一样。”
吴慧莹没说话,算是点头默认了,然后她就站起身出去了。
见她离开,柳暮舟终于松了口大气,挣扎着从床头滑进被子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觉到了黄昏,睁开眼时见大奔正拿着毛巾帮他擦洗手臂,柳暮舟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肚子,道:“大奔,我饿了。”
大奔会意,放下巾子转身过去从一旁的茶几上拿了一块桂花糕塞到他手上,柳暮舟一见桂花糕顿时眼神一亮,然后忍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死村姑最爱吃桂花做的东西了”便一口咬了上去,然后好吃的嗯嗯直点头。
待他吃完,大奔眸子一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这个东西是吴小姐送过来的。”
“什么?!”柳暮舟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
大奔吐了吐舌头,继续递刀子:“公子睡觉的时候吴小姐还来守过公子一两个时辰呢。”
柳暮舟呛得直咳嗽了起来,大奔忙又递上茶水。
咕咚咕咚一杯茶水下肚,柳暮舟直接愣了:“她过来做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