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月馆之中,董月从包裹里拿出费尽心思买来的杏仁芝麻枣糕,有两大包之多,然后不顾歇息就急匆匆跑去了迎风阁。
或许是因为太兴奋,在跨迎风阁那大门槛的时候董月一个没注意就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手上拿着的这两包杏仁芝麻枣糕也掉了大半,董月心疼极了,这可是她和蛋蛋跑了两三条街好不容易才买来的,因为不知道当年柳夫人给柳暮舟买的是哪种口味,所以她把两种口味的都买了回来。
如今.......唉!
董月看着手上纸包里为数不多的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一骨碌溜进了内室。
室内的柳暮舟平趴在床上,听到有脚步声进来误以为是全儿,于是没好气的冲来人喊道:“全儿,让你端个茶这么去这么久,你是不是想渴死本公子啊?”
“柳暮舟,你吃错药了啊,这么凶!”董月白了他一眼。
听到是她的声音,柳暮舟猛地转过了身子,脸上的神色也立即由薄怒转为惊喜。
“哟,怎么是你?!”
“呐,这个给你!”
董月说着便把手中的两包东西递了过去。
“这什么啊?”
柳暮舟好奇的看着那两包东西,随即一阵熟悉的香味透过纸包飘了出来,柳暮舟的神色一愣,而后不可置信的盯着董月的脸道:“这.......这是杏仁芝麻枣糕?!”
“没错!”董月一手叉腰一手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柳暮舟愣愣的接过,看了看纸包里仅剩的几块杏仁芝麻枣糕有点懵,略带疑惑和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道:“死村姑,怎么就这么点,你没钱吗?”
“额.......这个嘛”董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道,“我吧是因为觉得拿太多了好重,所以就拿几块随便让你回味回味就好了。”
柳暮舟:“...........”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一块枣糕塞进嘴里,董月的眼神不自觉的都亮了起来,忙一把拉了拉他,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和你娘当年给你买的味道一样吗?”
柳暮舟怔了怔,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对她笑道:“一样,一模一样呢!”
“那你喜欢吗?”
看着她目光灼灼的锁定在自己脸上,柳暮舟的心脏狂跳了几下,脸又不自觉的开始发红,他别过头,微微向后面挪了挪,然后“嗯”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董月的脸道:“喜欢,一直都喜欢。”
“那就好那就好!”
董月拍了拍胸口,心下暗叹,这可是自己跑了好久才买来的啊,要是再不喜欢,那她走得那些路都白走了!
看着他吃完两包枣糕后脸上浮起满足的笑容,董月顿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高兴了起来,正要起身和他告辞,这时全儿正好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一进来看到董,然后又扫了眼榻边放着的两个空空的油纸包,顿时了然一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做事不细心在门口遗落了这么多吃食也不收拾就跑了呢,原来是董姑娘啊!”
全儿的话一出口,柳暮舟立马转头去看董月,嘴角不禁越来越弯。
我靠,丢脸死了!
董月咬了咬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恶的全儿,你这拆台也拆的太不是时候了吧!
瞪了一眼他俩,董月捂着红扑扑的脸蛋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时间转眼又过去半个多月,已到了十一月初,天气也渐渐凉了起来。
柳府中的枫红已近尾声,风一过,将最后挂在枝头的几片红叶也搜刮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依旧风中伫立,给院子里平添了几分萧索之气。
柳暮舟背上的鞭伤经过半个多月的细心医治和调理已无大碍,这日,他正在迎风阁前院一棵花树下练习剑法,葛建突然领着一队黑袍护卫走了进来。
柳暮舟见状立即收剑朝葛建拱了拱手道:“葛叔,你找我有事吗?”
葛建负着手站定在他面前,一双眼睛里都是疼惜之色,末了,他停顿了一下,拍了拍柳暮舟的肩膀道:“公子,老爷对之前的事还是十分生气和担忧,怕还会再出什么变故,所以,他思索了良久,今日让我过来告诉你去把土熊抓过来,让你问问他这个吴绥为何要誓死效忠皇室,他真的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吗?”
柳暮舟闻言立即单膝下跪道:“是,烦请葛叔告诉爹,我之前就说过这事孩儿一定谨遵爹的命令,把土熊给抓回来。”
葛建幽幽的叹了口气,俯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