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眸子中已带了些隐隐的祈求:“快,帮我把人一起抬进去,她现在很不好。”
少年低头一看他怀中的人儿终于明白了,我就说嘛,这柳公子怎么回因为伤病的事就如此屈尊降贵,原来“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小徒弟小声咧嘴一笑,然后和他一起把董月抬进了室内。
白胡子老先生正在看着一本泛黄的医书,见有人进来自案几上轻轻抬了抬眼,而后便一把放下书籍冲向了他们。
“这个姑娘怎么了?”
柳暮舟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将在地牢内遭遇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急切地问道:“大夫,这银针你可知道解法?”
听闻是银针的手法所致,大夫的面色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末了摇摇头道:“这种针老夫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会解。”
“什么?连大夫您都不会?!”柳暮舟说罢眼里不知不觉竟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晶亮的东西在闪烁,“那可怎么办?她没多少时间拖了。”
那大夫看了看董月如纸般雪白无一人色的脸,道:“公子莫急,待我先施针帮她通一下其他的经脉,让其不会那么痛苦,至于如何解那银针的事等接下来再商量吧!”
”好,就依你说的办!”
“公子,即是这样还请公子耽误片刻再叫一个丫鬟过来,毕竟这董姑娘她......她是........”
白胡子大夫说到这儿欲言又止,柳暮舟脸“噌”的一红,心跳毒不由得快了几分,现下这工夫多耽搁一分钟董月就多了一分生命危险,他哪里敢用她的命来赌,所以,他在认真的盯着董月看了几秒中之后缓缓道:“不用叫其他人来了,就我吧,我给她把衣物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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